,撞击地面的声音响彻寂静的书房大殿。
赫连晴盯着他看了半晌,表情才渐渐趋向于缓和,淡淡道:“别跪在那里丢人现眼了,先起来,我有几句话问你,这次若再敢隐瞒,就别怪本座不念旧情了。”
金镇忙听话的爬起来,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论实力,他可能比赫连晴还要强一些,但在她的面前却毫无反抗的余地,权势这种东西确实令人沉迷。
“说吧,你是怎么和秦落衣认识的?据本座所知,她多年来潜伏在蔷薇箭内部,和你并未有过任何交集。”
金镇苦笑道:“掌门,我和秦氏姐弟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也是同一批被选入琼华派的弟子,只不过最后的去向不同,我也没想到她现在还活着,直到前不久回归才得以相认。”
赫连晴饶有兴致道:“哦?这么多巧合和缘分,算得上青梅竹马了,不走在一起确实有些可惜。”
金镇的笑容更苦涩了:“只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我在她心目中充其量是个兄长的角色。”
这次论到赫连晴吃惊了:“那这样你还肯为她承担风险,也太痴情了吧?”
金镇低头沉默不语,像赫连晴这样自私的人,是不会了解某些感情的。
见他神色黯淡,赫连晴便没继续在伤口上撒盐,淡淡道:“金镇,本座没功夫管你的个人私事,我只问你,这些年本座待你如何?”
“恩同再造!”金镇毫不犹豫道:“若不是掌门您的赏识,属下的结局恐怕和门中大部分人一样,碌碌一生。”
赫连晴冷笑:“既然知道这些,怎么还在这件事上犯糊涂!有助本座推翻玄音的大功在身,足以保证一世荣华,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然而就因为你的私心,差点坏了本座的大事。不错,秦落衣反叛的几率很低,她这个人我比你还了解一些,当初既然能放弃蔷薇箭的高位回归,可见其权欲并不重。但就这样一个毫无威胁的人,凭什么得到玄音临终前的馈赠,你想过没有?当玄音是白痴吗?”
金镇愣住了,难道说其中还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