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老实说,他不愿意和丘景阳对弈,这老家伙的棋品实在不咋滴,要么打脸充胖子,要么死鸭子嘴硬,直练到如今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两人前后对弈不下千百次,想从对方口中听到哪怕一句认输,无疑难比登天。和这样的人下棋纯属受罪,可还不能不下,谁让人家是掌门呢,掌门大过天。
就在此时,一名通传弟子快步走上了廊桥,来到凉亭外,躬身请示道:“回禀掌门,有客人来访。”
“正忙着呢,不见不见。”丘景阳头也没抬,不耐烦的挥挥手,目光片刻没离开过棋局。
问天剑派上下都知道,别看掌门的棋艺烂,可人家就好这口,一旦摆上乌龙阵,基本不理会旁的事,为此没少挨掌门夫人训,可他依旧我行我素,可见中毒之深,有权就是这么任性。
通传弟子不敢惹恼掌门,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濮阳羽,希望这位威望很高的师兄能站出来说几句。
濮阳羽看出了通传弟子的为难,又感觉和掌门这臭棋篓子对弈实在索然无味,索性顺便送个人情,于是便道:“掌门,他们这种时候来打扰,肯定是有比较重要的事通传,您不妨先听一听,再做决断,以免误了正事。”
丘景阳对濮阳羽还是很器重的,听他这么说起,只好先从棋局中挣扎出来,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哦,那就先说来听听,这种紧要的时候,谁还有闲心来拜访老夫,难道他不知道老夫已经下令全境戒严了吗?”
通传弟子忙躬身道:“回禀掌门,客人来自殇月境,主要是来拜访掌门夫人的,按照规矩,夫人特意让弟子过来交代一声。”
一听是来找苏怡的,丘景阳脸色立刻拉了下来,沉声道:“是谁这么放肆,没有老夫的允许就敢擅自带去面见夫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如果出了事怎么办?而且老夫再三强调这个时期凡是殇月境那边的说客一律都轰出去,你们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
通传弟子惶恐道:“掌门恕罪,并非弟子们不想阻拦,只是来人身份太过特殊,我等实在没有拦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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