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无语了,看着祖师那无良的嘴脸,心道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嫌谣言传的不够多吗,爷们儿的清誉让你们全毁了。
而在场所有人眼神都变了,姬师韵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挑剔和审视,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
杨峥那叫一个郁闷啊,别说他和姬语墨之间没有关系,就算真的有,你个老妖婆手伸的也太长了吧,竟然管到了十几万年后子孙的头上,你让人家爹妈怎么办?
然而杨峥不知道的是,如果换做旁系子孙,哪怕是亲外孙,姬师韵也懒得插手分毫。而姬语墨的身份不同,她是河洛书院正统继承人,将来注定要接手河洛书院,虽然她口口声声说对河洛书院全无兴趣,执意让给师兄季云,但这种大事可由不得她做主,到时候就算绑也要将姬语墨绑到院主的宝座上。那关于继承人伴侣的问题,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紧接着木云修的一句话把众人拉回了现实,只听他阴阳怪气道:“谷前辈莫非是在开玩笑吧,就凭他也配做河洛书院的姑爷?一个连自己命都保不住的货色,说出来不嫌丢人。”
谷正阳一怔,他这才意识到杨峥现在的身份是“死人”,他知道的秘密别人可不知道啊,那刚才说的话就有欠妥当了。
瞥眼一看,果然,姬师韵的目光很快移开,恢复到古井无波的状态,已然对杨峥失去了兴趣。
他歉意的看了杨峥一眼,暗叹一声,放弃了拉近关系的举动,直入正题道:“老夫这次带杨小友回来,是奉了冥主之命,待明日殿前会议指认木雅辛的罪行,届时还请您行个方便,照顾一二。”
姬师韵还没说话,一旁的木云修猛然一拍桌子,喝道:“谷正阳你什么意思,我妹妹明明是被陷害的,你不帮着说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落井下石!”
谷正阳冷哼道:“是不是陷害,冥主和尊殿几位掌席自有决断,不是你能定性的。在这次事件中,老夫的鬼剑宗也是受害者,无辜损失的徒子徒孙不计其数,老夫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木云修阴恻恻道:“这么说,你是一定要与我们兄妹二人为难了。”
谷正阳皱眉道:“不是老夫和你们为难,而是你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木雅辛在背后兴风作浪,仅凭九阴琼华现在的实力,岂敢与我们鬼剑宗拼个你死我活。如果不是木雅辛在幕后牵线搭桥,又怎么会引发九阴两大阵营之间的全面冲突,所以归根结底,都是她的错。现如今证据确凿,谁说情也没用,还请认清现实。”
“你……”
“够了!”姬师韵面无表情道。
“姑母,您看他……”木云修兀自愤愤不平告状。
“我说够了!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姬师韵声音冰冷如刀,显然是动了真怒。
木云修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沉默了一会儿,姬师韵才淡淡道:“你们一个求情,一个要求严惩,真当尊殿是自家开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让老身如何抉择?这件事老身多少了解一些内情,因为牵扯到其中一位掌席,惹得冥主震怒,决意清查到底,我和梁掌席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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