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轩忙谦虚道:“师叔过奖了,这都是诸位前辈教导有方。”
见他如此谦逊,徐铭更满意了:“嗯,不骄不躁,足堪大用。”
林远轩闻言苦笑:“您老是来拿师侄开涮的吧。”
徐铭惊讶道:“何出此言?”
林远轩涩声道:“弟子近些日子的境遇,您老岂会不知道,现在连个普通弟子都不如,哪有前程可言。”
徐铭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掌门做的是有些过分了。”
林远轩神色惊疑不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堂堂长老之首会说出来的话吗,也太无所顾忌了吧,还是说故意来试探自己的。
徐铭看他表情就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嘲一笑:“难道在师侄眼中,老夫只不过是个没有任何主见的应声虫,掌门说什么,老夫都得附和。”
“弟子不敢。”林远轩忙低下头,这种要命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你是不敢,但不代表你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徐铭叹了口气,背过身去,语气低沉道:“老夫掌印数百载,凡事都以大局为重,以门派利益为先,哪怕自己吃亏也在所不惜。看在同僚和晚辈眼中便成了懦弱,但老夫也没有办法啊,难道非得让老夫和掌门对着干不成,那师门内部岂不大乱。”
“师叔所虑甚是,是大家不明就里,有所误解。”林远轩低声劝道,心里却有几分不以为然。
其实不光是林远轩,琼华派大部分人都认为琼华派应该是掌门和九大掌印长老共同理事,而不是什么事都由一个人说了算,那样会出大乱子的。尤其这一任掌门玄音又是个权欲极重的人,恨不能大事小事都抓在手里,以徐铭为首的九大掌印长老不说去制衡,反而处处忍让妥协,让下面很没有安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那喜怒无常的女人打落无底深渊,终生不得翻身。
林远轩的怨气也有部分出于九大掌印长老的不作为,没有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任由玄音一个人瞎折腾。
徐铭叹道:“不用说好话来安慰老夫,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说那些的意思不是为自己开脱,而是在反思,反思以前的怀柔政策是不是有些过了?”
林远轩心中一动,试探问:“徐师叔的意思是?”
徐铭压低声音道:“老夫以为,是时候改变一下策略了,一味的纵容也是会坏事的。”
林远轩闻言,悚然动容:“弟子冒昧的问一句,这个想法,是徐师叔您一个人的意思,还是……”
没等他说完,徐铭便道:“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商讨过后共同的想法,都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后患无穷。”他顺便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告诉了林远轩,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林远轩神色变幻良久,才语气沉重道:“我们琼华派向来是对长老优待的,何况是掌印长老,掌门竟然把手伸到了您老身上,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一个处理不好,会导致内部分裂的。”
徐铭苦笑道:“师侄不必担心,我们几个老家伙永远不会背叛琼华派的,哪怕刀斧加身。”
林远轩脸色彻底变了。
哪怕被逼到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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