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我们九幽弟子从小修炼严厉苛刻,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要向琼华派低头”
“不低头又能怎样只会带来更多无谓的牺牲。”幽若有些心灰意懒。
虚黛菱平静的说:“你的观点我无法苟同,想当年剑宗全盛时期可比琼华派强很多,也没见九幽的前辈屈服。如果从苟且偷生和同归于尽中选择,我肯定选择后者”
冥云冷笑着打断道:“这就是年轻人不成熟的表现,总是被一腔所左右,简直愚蠢至极。”
虚黛菱冷笑道:“但在场的大多是年轻人,你可曾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也就你们这些被岁月磨平棱角的老家伙才甘心做丧家之犬。”
“你”冥云勃然大怒,却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所有年轻弟子的情绪已经被对方成功挑拨了起来,大有一点就着之势。
他缓了缓语气,低沉道:“有些事想想可以,做的话就免了。你们都还年轻,有大好的光阴去享受,何必往死路上走。只要随老夫归顺琼华,保诸位荣华富贵。”
虚黛菱揭穿道:“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偌大的琼华派连自己人都奖赏不过来,哪里又轮得到你们,分明是在敷衍,拖延时间,等琼华的人一到,想反抗也来不及了。”
“找死”见心思被看穿,冥云暴怒,脚用力一踏,向她扑了过去。只有诛杀此女,才能稳住局势。
和冥云同样想法的还有冥阎二部其他十几位长老,唯有幽部的人正要行动时被幽若给拦了下来。
幽部长老很不解的看着她,幽若低声解释道:“根据我多年的了解,虚黛菱不像那种有勇无谋的人。事有蹊跷,我们先静观其变。”
即便没有幽部出手,冥阎两部十几位通玄高手的绝杀也不是虚黛菱能躲得开的。
出乎意料的是,虚黛菱并没有半分动容,表情平静如水,仅仅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有一人挡在了她身前,是一名白衣老者。
此人左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右手在身前虚画,一个巨大的防御阵法出现在前方,将众长老的全力一击悉数挡了回去。
一己之力扛十几人合力,轻松加写意,在场的人都看呆了,虚黛菱何时网罗了如此高手,至少也有化神境修为吧。
冥云落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一字一顿道:“冰火剑尊”
满殿哗然。
那头发稀疏的白衣老者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惬意道:“时隔多年,竟然还有人认得老夫。”
冥云扯了扯嘴角,笑的很难看:“前辈说笑了,想当年您也是冠绝天下的人物,我等晚辈想忘都忘不了啊。”
令狐秋砸吧砸吧嘴,道:“马屁听了无数遍,还是没有听腻,再来几句让老夫舒坦舒坦。”
众人均是浑身一寒,被这老家伙的恶趣味给雷到了。
冥云干笑一声:“前辈说笑了,若是平时,您来九幽做客,我等自当扫榻以待。然而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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