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笑。
什么“青春痘”、“内分泌”、“雄性激素”、“拍出好片子”一堆乱七八糟的把王晶都听迷糊了,心里纳闷小县公这是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呀,自己为何听不懂,最后却是一道晴天霹雳,小县公刚才给自己银子是要看自己下面的,脸都羞得红成新娘的盖头了,心里却是委屈的很:“俺说俺不收,您非让俺收。”
但也知道是自己脸上的痘子惹得祸,可能就是县公爷说的什么“青春美丽痘”,带着颤音应到:“县公爷莫要怪罪,前几日也不知怎的就长出一脸的疙瘩,偏偏宫里就奴才一人这样,这几日奴才不知道被多少人取笑过了。那腌臜的东西怎能给小县公看,小县公若是想看就把奴才打死再看,本是残缺之身,莫在羞辱奴才了,这银子请忠义县公收回。”
说完把银子从怀中取出一递,眼角竟然有了泪光。
高天城很是尴尬,本是听了这个名字跟后世的某位著名导演极为相似,忍不住的开开玩笑,哪想到这个小宦官倒是有些血性,面对自己这个忠义县公竟然要以死相抗。
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恼了,在这个宦官至卑的时代,爷跟你个小宦官开玩笑还不是瞧得起你,你还跟老子小脸一板、要死要活的,给脸不要脸?虽然在宫里不便大打出手,找个权势大点的宦官给你使几个绊子让你受点责罚总是行的,就是真打死也不算什么大事的。
这王晶说完话心里也是后悔的很,自己从小就是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偏偏干了最卑贱的职业还是忘不了这个死面子,心里是万念俱灰只等小县公发作,就是不发作以后恐怕也没自己的好日子过了,心里暗叹一声:“娘、妹子,某就是个废材啊!”
高天城是从后世过来的,心里对人权还是根深蒂固的,知道自己玩笑开得过分了,看见这个小宦官本对自己极为恭谨,但是关键时刻却以死相抗,心里极为佩服。
低头想了想,一躬到底,诚心诚意的说:“我错了,我不该羞辱你的。我很佩服你,虽然你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但你的骨气还在,你也会成为郑和----噢、不是,你也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的,就你这样的人我交定了,以后咱们是朋友。”
早就做好各种准备的王晶却愣住了,忠义县公给自己道歉了?还说自己有骨气?还说自己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的?还说以后会跟自己成为朋友?
堂堂二品的忠义县公,大唐第一神童,未来的驸马爷竟然跟自己这样说话?自己活过的十六年除了爹娘、妹妹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当人看了,王晶忍不住扑通跪在了地下,脸上早就是泪流满面。
“忠义县公折杀奴才了,奴才冒犯了县公,县公不怪,还给了奴才天大的脸,奴才、奴才真是死了也值啊”
高天城不明白自己几句简单的道歉为什么会让这个小宦官如此的激动,更不理解这个时代自己的道歉对一个备受屈辱的阉人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阉人也是人,也有自己应有的尊严,自己错了就是错了。
两手把王晶扶起,一脸诚恳的说道:“错了就是错了,刚才想和你开玩笑的,只是确实有些羞辱你了。你做的很好,应该是非常好,人就应该有点骨气的。莫再讲什么天大的脸面,人的脸面总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