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高府武将聚会的专用名词。
高天城对高武是心悦诚服,真他妈的是牛逼!他计算过这高武最多一次喝过十六只靴子里的酒,咱先不提那得有多少病,反正自己难受自己知道,肚子里长脚气估计都有可能。
咱就先说说爷爷你怎么受得了这喝酒前靴筒里那十六种香型的,那味道,想想高天城都要吐。偏偏高武这老家伙还爱跳个舞,据将军们说国公爷的胡旋舞是军中第一,先帝也是极力赞赏过的,酒后纷纷起哄让国公爷高舞一曲。
这高武也是痛快,站起来走到场中央,一副大家风范。看的高天城也是心驰神往、满心期待,待到高武跳了起来,酒宴更是到了高潮,众人仿佛疯了一般,跟着跳的、打拍子的、喝酒的、大笑的、痛哭的,目的只有一个:为高武叫好,这才是真正的胡旋舞。
只有高天城自杀的心都有了,这就是军中第一舞男?就这个先帝还称赞?就这个你高武装什么大家风范?小爷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尼玛,一个大马猴不停转圈胡乱吆喝,直到把自己转吐了才算完活这就叫胡旋舞?尼玛,还叫好,怪不你们这些丘八都用靴子喝酒,你们长得难道全都是鸡眼?
牢骚归牢骚,其实高天城也知道这帮人是最简单的,没有什么勾心斗角,这是一场一场的血战换来的信任与感情,自己不会懂得,但自己也不会亵渎这种感情。因此这种聚会无论多晚高天城总是陪到最后的,即使爷爷醉了,自己也要陪着二叔把这些世叔、世爷们恭送到高府正门外,高天城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武可以委托性命的人,早接触一下混个脸熟,给自己留个后路准是没错的。
酒终人散,高天城也劝过高武:“爷爷,孙儿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高武早就喝的眼神涣散了,打着酒嗝说:“莫要讲了,爷爷知道你要说什么,莫讲那些用靴子喝酒的事情,你没看你奶奶都不管,军中有些事情你不懂的。”
“天城说的不是这些,爷爷与诸位世叔、世爷的感情孙儿当然明白,那是一战一战用血和肉堆积出来的,用靴子喝酒那是性情所至,孙儿羡慕都来不及,哪能劝阻。”
高武很意外,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天城很怕老头一高兴下次让自己也干一靴,连忙说道:“孙子劝的是另外的事。”看见高武等着自己的下文,脸上轻轻一笑,促狭的说道:“爷爷乃是大唐军神,若有什么南征的事自然跑不了爷爷。用不着每次都酒后已经撑得不行了还要再吃三碗饭来证明自己廉颇未老。每回人走了看着您吐我都难受,别整的南征没开始自己先垮了,也对不起您自己的一番苦心不是?”不等高武说话,也不鞠躬致意,一溜小跑的掉头就跑。
高武气的都笑了,真是人小鬼大啊!连老夫你都做弄起来了?孙子,你还是小啊,老夫这不只是吃给兄弟们看的,更是吃给圣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