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就要跟着过去瞧瞧,却被高武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客人还没走呢,为了个孩子你这一家女主走了还有没有规矩。
老太太也觉得不太合适,只好朝着秋月喊道:“让院子里煮点醒酒汤,晚上小心伺候着。”
秋月也顾不得打礼了,嘴上应着:“奴婢晓得,老祖宗切莫牵挂。”和秋菊扶着哼哼唧唧的姜陌走到了客厅门口。
孙元早就在角房吃完饭在客厅门口等着了,里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虽不知少爷作诗做得如何,但听了中书令大人和东水公的评价那自是极好的,心里还想少爷不但武功高强,这次病愈竟然连诗都会作了,真是文武全才啊。
一见姜陌被架了出来,连忙一低腰,示意把少爷放在自己背上。秋香在前面举着灯笼,孙元背着姜陌,秋菊在后面扶着,一溜小跑的朝自己院子赶去。
大厅的宴会还在继续,只是大家的心思都被姜陌带走了。要说这首诗比前面那首《将进酒》无论是意境还是用词是差远了,但妙就妙在前面高恩运有点想借高天雍损损高天城,而高天城以一首《将进酒》扭转了局势,让高恩运很是尴尬。偏偏这孩子得理不饶人,又借高天裕所吃之物暗讽高恩运,景、情无不贴合,这就讲究功力了。
席中最为尴尬的当属高恩运了,脸上早就是红一阵白一阵了,潘云苓不好多说,只是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高武瞥了高恩运一眼,冷冷的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个八岁孩子都懂得道理,偏偏读了几十年圣贤书的不懂。我高府武侯世家,做事讲究个正大光明,切莫做出些腌臜的事情来!”
虽然没有点出名来,但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点的是谁,高天恩、潘云苓、高恩运都是满脸通红却不敢说话,老爷子说归说,可要是自己应了话可就点透了那个腌臜东西是自己,有些东西大家都明白是一回事,点出来又是一回事。
高武连看都没看一眼,“倒是让中书令和东水公见笑了,来来来,再饮几杯,老夫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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