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鸢无怨无悔。”
她闭上眼睛,沒有一丝反抗的迹象。
清漪的手紧了紧,最终松开,她忽然跑到两弟子身边,提起一个人道:“本座不信,在本座的摄魂大法之下,你还不说真话!”
只见她湛蓝的眼睛里光芒璀璨,那弟子的目光渐渐涣散开來,张嘴几欲说出真相。
不过,古殁情似乎并不在乎他会说什么,他只是掏出了自己的手帕,擦干了卿莫鸢脸上的血迹。漆黑的瞳孔里什么都看不出來,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似在微笑:“阿鸢,做的很好。”
卿莫鸢一口气还沒松过來,看见他这副表情几乎又要把自己憋死。这是什么道理?刚刚生气发怒弄得自己像是他的仇人一般,现在又带上这副柔情脉脉几乎要挤出水來的表情,真怀疑他是健忘还是太能演戏。
古殁情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或许自己之前的那番话说的确实重了些,不过沒想到她会因此跑來这个地方,还落下这么个圈套。若她不懂得自救,只怕自己与那清漪还有的账算。
起初听圣秋墨说她口齿伶俐非常人所能比,自己还不信,看起來总是冲动莽撞沒有脑子的女孩,怎么能将圣秋墨也说的服服帖帖,今日总算亲眼所见,也落了个口实。
或许,她真的长大了。只是当别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畏畏惧惧的时候,在自己看來,她仍旧是五年前那个满心热情,爱助人为乐的小风筝。
古殁情对南辰道:“你将她带回去休息,伤口要好好处理一下,不准留疤。”
卿莫鸢刚想回他一句:“这张脸毁了不是正合你意么?”,但想了想,终究是把话咽了下去。
眼看着那名弟子的话就要脱口而出,风夜煌的笑容僵在脸上,却无计可施。他虽以暗器见长,但如若出手,势必会被古殁情看出。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查出,那自己这么多年來的心血就白费了。
古殁情背负双手,表情平静而悠然。但就是这份淡然,却比任何武器都叫人害怕。
风夜煌拢在袖中的手掌已经握紧,若是此时背水一战,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但束手待毙更不足取。他沒有把握能取古殁情的性命,但只能冒险。
就在他刚刚下了决心动手的时候,一刀剑光亮起,两名弟子的头颅瞬间飞起。
清漪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但血还是溅在了雪白的衣袍上。她的脸瞬间失色,什么也不再管地就消失无踪了。
古殁情笑了笑,原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众生教教主,有洁癖的毛病,而且还不轻。
风夜煌的眼中只闪过片刻的担忧,随即释然,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晏雪。
古殁情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女孩,淡淡道:“剑法不错,只是功力尚且不够。夜煌,留下活口,我知她不是你的对手,也沒有能力在你的手里自尽。”
他很少将话说的如此明白,风夜煌只能明白他的意思。
晏雪只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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