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看看古殁情,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清漪一脸杀气地走向卿莫鸢,道:“卿姑娘,我不知乾蓝是如何惹到了你,你要她连死也不得安宁。是因为我说的话么?你喜欢古城主,却被我道破天机,与古城主争吵。你沒有办法來找我的麻烦,就将怒气都撒在了乾蓝身上,对不对?
我看了乾蓝为你绣的手帕,便可知她是真心待你。她这一生从不轻信任何人,却把最后的一点信任都给你。可你这样做,如何对的起她?若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也不会把天机说给你听。是我看走了眼,才让乾蓝遭此横祸,今日我若不取你性命,如何对得起乾蓝的在天之灵!”
额环上的水晶石猛然一亮,红色光芒如水一般倾泻而出,一瞬间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卿莫鸢知道清漪的厉害,就连古殁情,也不敢轻易与她动手。凝聚天地玄黄的神秘力量,打造成无坚不摧的利器,武林中人的肉体凡胎,又岂是高级术法的对手?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股灼热的气息包裹,空气都被抽离,几乎就要窒息。这时却有一道白光划过,撕裂了一道口子,清新的海风吹进來,大脑瞬间清醒。
沒想到,他会救自己。
古殁情将卿莫鸢挡在身后,对清漪道:“清漪教主,事情还未调查清楚,怎可随意伤我部下?”
清漪冷笑道:“还调查什么,古城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帮她脱罪么?本座知你喜欢她,但今日你绝对不要妄想你能包庇她!本座不是逆來顺受之人,更容不得如此侮辱。若古城主不给本座一个交代,本座会让整个沉谙城都为乾蓝陪葬!”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强大的气势立刻让众人见识到了这个独揽众生教大权,掌控滇南的女子,有着何等的气魄。她能拥有今日的权势,乃是实至名归。
至尊红颜,这份霸气,不知要让多少男子汗颜。
古殁情背在后面的一只手将卿莫鸢狠狠抓住,像是防止她跌下,又像是想将她死死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卿莫鸢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心里又酸又涩,像有把锯子來回地磨,但是看到古殁情刚毅的侧脸后,所有的感情都化为了心底的轻笑:古殁情,刚刚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如今又來护着我做什么?你若想要帮手,这世间的女人有多少是你呼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又有多少可以因你的一句话而置生死于度外?你为何偏偏要來纠缠我?
想着想着竟然笑出声來,但眼泪也大滴大滴地滑下來。她用另一只覆盖上他的手背,掌心里包裹着冰凉,如一块千年寒冰。
古殁情,你真的很讨人厌。本來我可以离开你的,但当你将我从曲延陵的手里抢过來,你将我抱上马背的时候,那一刻我竟对延陵沒有丝毫的负罪感。刚刚我还在恨你,但当看到你奋不顾身挡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就开始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好像不想离开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