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莫鸢正防备身边的敌手,并未觉察出脸上有什么不对,但是看圣秋墨的目光满是震惊,连迎面而來的刀都忘了躲闪。沒有必要再装下去了,她掏出了袖中的凤鸾剑,为圣秋墨挡了一刀。
圣秋墨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他指着卿莫鸢道:“你……你的脸……”
卿莫鸢在脸上抹了一把,是人皮面具松动了,她索性将它全扯了下來。可是,沐乾蓝不是说除非要她亲自揭下,否则不会松动的么?但是也來不及多想了,卿莫鸢道:“圣公子,我……”
圣秋墨慌张地往后退,胳膊被人划伤,背上中了一剑也不自知。他道:“你骗我,古殁情骗我。惜夕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了?”
“圣公子,你小心!”绯红剑光一出,带出一串血花。她上前拉住他,急切道:“这些以后再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古殁情是为你好,他要我來帮你报仇。”
“报仇?”圣秋墨忽然笑起來,“卿姑娘,你知不知我的仇人是谁?”
卿莫鸢摇头道:“不管是谁,我们陷入了埋伏,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
圣秋墨一把推开她,道:“卿姑娘,大师兄沒有告诉你么?灭我满门的仇人,不是别人,正是吟风楼!我要杀的,正是吟风楼的颜君疏和易水榭!”
“什么?”卿莫鸢也怔住了。“怎么会这样?”
圣秋墨忽然苦笑道:“事到如今,我已不能理解,大师兄,你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卿莫鸢只迷乱了片刻,清冷的眸子透出坚毅的光。她拉起圣秋墨道:“无论事实如何,总是要先活下來,再找他问明白。”
圣秋墨的眼里忽然映出一道刀光,他道:“不用找了,他已经來了。”
最不可能,但却一定要來的人來了。颜君疏于血光中看见那蔚蓝的刀影,嘴角扬起冷笑。古殁情,既然你自己來送死了,我怎么会放过你?
易水榭在高处相观,只见两道耀眼的光芒自人群中升起,照亮了阴暗的天空。
不知何时,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一下子飘來了大块的乌云,将日光遮的严严实实。天地间陡然一黑,这场景让小谢不禁浑身发冷。
大风呼啸而來,卷起飞沙走石,如此诡异的天象,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天有异象,究竟在昭示着什么?
古殁情和颜君疏已经看见了彼此。
龙渊饮了那么多人的血,刀身却依旧光亮,沒有一丝血痕。静静地依偎在古殁情的手心,却是世间最可怕的兵器。
颜君疏的眼里已沒有了自我,他也根本就想不到,敌我力量对比有多么悬殊。只要古殁情动一下手指,倒下的人只能是他自己。
此刻他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他想着只要自己杀了古殁情,鸢儿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了。只要古殁情死了,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他冷笑,举起手里薄如蝉翼的鸢,道:“古殁情,受死罢!”
古殁情沒有动,颜君疏的手法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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