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如先下手为强,铤而走险总比坐以待毙有希望些。”
卿莫鸢道:“是不是古殁情早就料到了这些,才派我们暗中协助圣公子?”
南辰点了点头,道:“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毕竟不知此次來的会是谁,有我们出手总归多些胜算。”
两人忽然静默,却是卿莫鸢看着南辰先微笑起來:“南辰,我觉得你简直就是古殁情肚子里的虫,不管他想什么,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南辰也笑了:“不过是城主多加提点而已。城主智谋无双,我若能得他半分,便也知足了。”
卿莫鸢道:“你何止是得他半分,简直就如他的嫡亲兄弟一般,只怕有的兄弟都不如你们那般心意相通。听圣公子说,那日,是你救了我。”
南辰墨色的瞳孔里闪出不可捉摸的笑意,原來,与自己说这么多,用意竟在这里。他看着她道:“医者仁心,况且南辰只是按照城主的吩咐行事,你切莫多想。”
卿莫鸢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便道:“我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想谢你一句。只是我竟沒有想到,我们三人的血液竟能相溶一体。你的医术之高令莫鸢赞叹,我还记得五年前你曾对我说过的话,想來你骗人也是有一手的,当初竟真的骗过了我。”
南辰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听这丫头的话,竟处处机锋,想是早就有了怀疑,今日终于寻到机会一口气问出來。只是自己在古殁情身边许久,这些把戏怎么会看不出來。模棱两可的话语最好不要回答,留她自己捉摸去。
看她清澈的眸子里隐隐的不甘,倒真是有意思的很,难怪城主素來都爱逗她。
卿莫鸢知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來了,索性就躺下道:“我要睡了。”
窗台上的男子沒有动。
卿莫鸢又说了一遍,南辰却只是抱了双臂靠在墙上,懒懒道:“你睡罢,我不吵你。”
卿莫鸢无奈,不愧是古殁情一手教出來的下属,耍起赖來的功力都不比他差多少。
卿莫鸢在床上翻來覆去,本想着离沉谙城远些,古殁情鞭长莫及,自己便有机会逃跑。不管去哪里都好,哪怕是跟了曲延陵回去也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谁知他竟派來了最死脑子的南辰,南辰对他的话向來言听计从,连睡觉也不忘监视自己。
那自己该怎么逃走?若是明天真的有火并,自己趁乱逃走也未尝不可。只是圣秋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亦是愧疚。如果能平安到达中原,就可以亮明自己的身份,至于圣秋墨会不会追究,那就是古殁情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也唯有做最坏的打算。向曲延陵说明处境,让他动用自己的家族身份來摆脱圣秋墨。但无论哪一种情况,想起來就叫人头疼。
不知是不是因有南辰在身边,卿莫鸢想的满头浆糊,昏昏沉沉地竟然睡着了。她自然知道南辰的为人,所以睡的很沉。
南辰望着她的睡颜,却轻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