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付出代价。只是桑桑为何肯如此帮自己,倒真有些意外。迄今为止,她未提出过任何要求,更让他觉得惴惴不安,不如就在今日问清楚也好。
桑桑一边忍受着他的爱抚,一边聚起精神道:“昨天卿姐姐跟我说她要出远门去了,叫我不要声张。我问她去哪里,她不肯说,你知道么?”
风夜煌忽然忆起古殁情的话,原來那个要代替楚惜夕的人就是卿莫鸢。那么古殁情必定会指派一人暗中保护,不管是西岚还是南辰,古殁情身边的帮手能少一个是一个。如此一來,趁机偷袭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动作的突然停顿让桑桑觉得难受,反而自己缠上了他的脖子道:“你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好主意,说出來我听听。”
风夜煌的手覆盖上她的酥、胸,用力揉捏,惹得她一阵挣扎,而后在她耳边道:“桑桑,再帮我一个忙,除掉一个人。”
桑桑才一张口便溢出了呻、吟,极力压抑才能说话:“谁?”
风夜煌沉思道:“上次纵火之事你和西岚已经有了隔阂,古殁情必不会再派她來监视你。但若來的是南辰,便更不好对付。总之,不管派來监视你的人是谁,你都要将他干掉。就像干掉北萱一样,不留痕迹。”
桑桑笑的极为灿烂:“放心,这种事情我最拿手。”
“是么?”风夜煌已覆上她的身躯,双唇游离着,噙住了她的樱桃,或轻或重地撕咬着。
桑桑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被他狠狠咬噬的同时绷紧了身体。
风夜煌忽然抬起头问她:“这是你的第一次?”
桑桑沒有回答,反是有点怒火道:“要做你就做,怎么那么多话!”
风夜煌冷笑道:“这是你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來这里另有目的,但显然用刑对你并不管用,那今天我们就换种方式。”
他抽出腰带,将桑桑的双手紧紧缚在床头。被他扭开关节的肩膀已红肿一片,被用力向上拉起,更是钻心的疼,几乎将她疼晕过去。
她忽然想起卿莫鸢肩上的灼伤。鸡蛋大的一块伤疤,匍匐在白皙的肩头,甚是可怖。那种疼痛,比之现在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卿姐姐是怎么忍过來的?
为了一个陌生的女孩,这样做值得么?
其实那晚她并沒有睡着,她目睹了这一切。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早已死去的心才慢慢有了感觉。
桑桑的亲姐姐已不在人世,但是,卿姐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到桑桑紧闭双眼,面上一派平静,风夜煌一阵恼火,用力捏住她的下颌,道:“桑桑,你是來套我话的对不对?”
桑桑睁开眼看他,露出纯洁的笑:“我不过是偶然路过,看见你了才想起卿姐姐的事,沒想到你这么人面兽心。本以为你对我是真的好,你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不过,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不过,你可要快点了,天马上就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