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下的手。
曲延陵不能再犹豫,伤在胸口,若不尽快护住心脉,只怕日后会落下心痛的病根。他微微皱了皱眉,探手伸入她的怀里。
鸢儿,冒犯了。他将手掌贴在她的胸口上,暗自运气,掌心渐渐发热,真气一点点输入到她的身子里。
远处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向來平淡无波的眸子此刻竟像要冒出火來。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便急急打发了南辰,就是怕她路上会出什么意外。可还是晚了一步。
夜深露重,一树蔷薇开得正好。蔷薇花影下的白衣男子,俊美的脸上多是冷峻,就如暗夜的帝王一般。
“她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曲延陵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白衣男子的眸子愈发黑的像研不开的浓墨。
他转身离开,白色衣袂翻飞,他的背影孤傲的像是遗世独立的仙。
天光亮,满树繁花,凋零一地。
而此时的未名轩依旧闹的不可开交。
下午古殁情抱卿莫鸢进入凝渊阁的事情早已传开,虽表面上无什么反应,但内里已经沸反盈天。但是众人也不过在猜测卿莫鸢有沒有可能成为新的城主夫人,并无楚惜夕般过激的反应。毕竟事不关己,城主的夫人是谁于他们并无多大关系。
楚惜夕听了妙灵的话,嘶的一声将手中的锦绣缎面撕出一个大口子,露出白色的棉絮,却不及她脸色的苍白。她咬牙切齿道:“古大哥这些年从未抱过我,他竟然会去抱那个贱人?我不信,一定是那贱人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古大哥!妙灵,扶我下床,我要去揭穿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妙灵吓得跪倒在地,乞求道:“小姐还是别去了,自己的身子要紧。说不定是那些人谬传的,城主目光如炬,怎么会被她迷惑?小姐要相信城主啊。”
楚惜夕浑身颤抖道:“我相信古大哥,可是我不能相信那个贱人!我一定要去找她,再晚一步,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妙灵,你不知道么,明日我便要离开这里了,我沒有机会了。”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妙灵满眼的泪水,起身去扶她。
刚刚走到门口,便见到一个人。
楚惜夕皱眉道:“夜煌哥哥,你怎么來了?”
风夜煌粲然一笑道:“我來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风夜煌附在她耳边道:“一件能让韶光乖乖听命于你的礼物。”他又立起身子正色道:“我听晏雪说,自从來了这沉谙城,韶光便再也不与你联系,装作从來沒有见过你这个人一样,对不对?”
楚惜夕面上露出怨愤,道:“不错,她非但不理会我的任何书信,更是拒绝见我的人。我沒有办法联系她,想來让她继续为我们效力很难。”
风夜煌微微一笑道:“其实不难。我曾让晏雪去吟风楼找过她,她不是贪图富贵的女子,她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