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卿莫鸢道:“这不是我该來的地方。你若是想议事,凌胥门便够了。”
古殁情冷冷道:“这是我的命令。”
卿莫鸢后退一步,手已握上了剑柄。如果他想用强,她就是死,也不会顺从的。
古殁情看着她如此紧张的神色,忽然笑了笑,隔空点了她的穴道,而后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凝渊阁。
不是嫉恨自己对阿鸢好么?那自己就索性让他们再想偏一点,逼得他们早日出手,自己也好早日解决了这些旧事。
卿莫鸢一下子又气又羞,只是连哑穴也被他点住了,只能狠狠地抓住他的手臂,意在警告。
进了阁楼,古殁情将她放下,却不解开穴道,只是坐在一边淡淡道:“事关机密,我绝不能让第三人听到。现在,你什么都不用讲,只管听我说。我已安排好了明日让惜夕随圣秋墨出城,但我担心惜夕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舟车劳顿,但是我已经答应过圣秋墨的事情也不能反悔。所以,我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代替惜夕随圣秋墨回去。”
看到卿莫鸢脸上不可思议的神色,古殁情微微挑了挑嘴角,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已查出剿灭无量宫,陷害沉谙城的幕后黑手是谁了。我已告诉了圣秋墨,他这次回去,顺便也会将仇报了。但我怕他人单力薄,会被人反扑,你跟着他,多少也能帮上些忙。
阿鸢,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会演戏,不过沒关系。我会嘱咐他,未找到仇人之前,不会和你有过多接触。惜夕身子不好,嗜睡他是知道的,惜夕生气,不愿见他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会识破身份。
我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圣秋墨和我脾气一般,报仇不肯假借他手。但我与他刚刚握手言和,况且他是我相处五六年的兄弟,我不忍让他白白送死。这个忙,你肯不肯帮我?”
若是卿莫鸢能动,现在倒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这个比狐狸更狡猾的古殁情,将话都说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还容的她反对?更可气的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将她抱进來,传出去还不知大家会如何想。尤其是楚惜夕,那个因嫉妒而发疯的女子,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还不气得晕过去?
也不知古殁情究竟在想什么,口口声声说着爱护自己的小师妹,但眼下做的这些事情无一不将她往死路上逼。
楚惜夕大闹未名轩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本來还想用自己凌胥门副门主的身份來换古殁情将楚惜夕留下,楚惜夕虽与她多有不和,但说白了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况且自己与古殁情之间,根本就沒有什么。若是因此让楚惜夕气结而死,古殁情不会有什么感觉,但自己却又要背上沉重的负担。
哪知古殁情已经将她的路都堵死,既然楚惜夕还留在城里,那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古殁情自然不会让楚惜夕轻易离开,原先是一时怜惜,想着圣秋墨至少能给她带來生命里最后一丝的幸福。但她并不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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