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在这里看着你,然后静静地自生自灭,你说好不好?”
古殁情微微一笑,但面色的冷峻却不减半分:“惜夕,既然上次吟风楼的杀手能够轻易地找到这里來,就说明这里已不是安全之地,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可是……”楚惜夕还想再说什么,就听门外有声音道:“城主,三城主,安神药熬好了,南辰可以进去么?”
古殁情道:“进來。”
楚惜夕看着听着南辰越來越近的脚步,眼中的惊惧却更甚。
南辰将手中一碗药递给古殁情,道:“城主,这是安神补脑汤。”
古殁情接过碗,却并不让他下去,转向楚惜夕道:“惜夕,将这汤喝了,好好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尽快出城罢。”
楚惜夕摇头:“我不要……”
古殁情只是将汤匙送到她的嘴边,她却不能不喝。而后便听古殁情淡淡道:“北萱已被我处死,也算为你报了仇。至于究竟她是不是南宫世家的卧底,这点已无关紧要,我迟早会查出來。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題,当时吟风楼的杀手是如何从你这里逃脱的?”
楚惜夕被他这问題吓了一跳,一口药卡在喉咙里,引发剧烈的咳嗽。
古殁情与南辰相视一眼,心中均已有了判断。
楚惜夕急忙道:“是……是夜煌哥哥,那夜他正好來看我,撞到了那个刺客。不过夜煌哥哥还沒出手,他就已经跑了。”
古殁情轻拍她的后背,道:“你不必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会武功,万一出了意外,我于心有愧。”
楚惜夕担心再被古殁情问下去自己就要露馅了,便打了个呵欠道:“古大哥,我有些累了。”
古殁情道:“看來南辰的药起作用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处理,便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两日后我会让圣秋墨來接你出城。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你知道我不会改变决定的。”
话还沒说完,就见楚惜夕已闭了双眼,呼吸和缓,睡得平稳。
古殁情带着南辰退出來,但面色并无半分轻松之色。很多事情他之前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但现在,却不得不相信。
他问南辰:“你刚刚给三城主服的什么药?”
南辰的眼眸里闪过精细的光:“按城主之前的吩咐,提神醒脑汤。”北萱出事后古殁情便对他如此交代,今日见西岚匆匆忙忙跑过來说要安神药,他便知道,是城主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城主怀疑的人,竟然就是三城主。
那个文弱的女子,那个曾经为了城主不顾性命的女子,真的会处心积虑來设计一场阴谋,來算计她最爱的男子。女人的爱,究竟是什么?可以甜如蜜,也可以狠如蝎。
古殁情听了南辰的回答,心中的猜疑总算有了底,可是一股更压抑的感觉却笼罩上來,他背负的双手手指也一点点握紧。
她真的在说谎,她在逃避自己。她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