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师兄,不要再瞒着我了,我从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我活不长了。是一年,半年还是一个月?你告诉我,不要让我沒有准备就去死。”
圣秋墨的心狠狠地疼,三个月,他怎么能对她说她还有三个月好活?他最爱的女子,只剩下三个月寿命了,他自己都不能接受。
楚惜夕哭泣道:“二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从前沒有好好待你。但惜夕是要死的人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罢。下辈子,楚惜夕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圣秋墨猛地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盯着她道:“告诉我,小师妹,你究竟要做什么?”
楚惜夕道:“我只是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而已。大师兄他,他从不许人告诉我。其实,我不需要他的隐瞒。早些告诉我,我也好安心去。”
圣秋墨着急道:“去什么,惜夕,我不许你再说丧气话!我这就去找大师兄,他一定还有办法的。”
楚惜夕拽着他的袖子道:“不,你不要去找他,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威胁他。他很忙,会讨厌我……”
“他敢!”圣秋墨痛心疾首,他恨不能捧在掌心的女子,在古殁情那里竟然一文不名!看她凄凄惨惨的神情,便知这些年她过的有多不好。早知如此,当年便该带着她一起走。
古殁情的话突然回想耳边,古殁情自知自己照顾不了她了,才会对自己说那番话。但无论是何原因,自己都要带惜夕离开,不能让她再继续受罪了。
怀里的人突然沒了动静,原來又昏了过去。圣秋墨将她轻轻放好,出了门后拳头却握得格格响。
那时小师妹是多么活泼开朗,能跟着师兄弟漫山遍野地乱跑。可如今呢?连话都不能大声说。她那一身师父亲授的武艺,就那样不明不白地给废掉了,而古殁情竟然毫无作为,真是太令人气愤了!
“大师兄,我要带小师妹离开,即刻便走!”冲到客厅圣秋墨就大喊。
古殁情并不惊,只是淡淡道:“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惜夕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再留在沉谙,对她沒有任何好处。况且,不久之后,这里势必不会太平下去,你早日带她寻一个幽静之地,让她好好地养病。”
圣秋墨道:“可是,我怕她不会跟我离开,她心里……”
古殁情打断他的话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带她离开这里。她若要恨,就说是我的命令,让她恨我就好。”
圣秋墨有些不解,明明小时三人关系很好,为何这些年过去了,古殁情对小师妹的态度竟变的如此不温不火,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疏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叹口气,道:“大师兄,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伤她的心?”
古殁情目光低垂,沉声道:“个中原因我不想解释,但惜夕比我清楚。她若愿意讲给你听,你就听,信不信在你。”
圣秋墨面上带了感慨,道:“大师兄,你真的变了太多太多,我不敢相信”
古殁情淡淡一笑,漆黑眸子掠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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