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古殁斩断了她四肢的锁链,将卿莫鸢拉入自己的怀里,道:”阿鸢,你还好么……”
一句话尚未问完,便感觉胸前一凉,低头却看到卿莫鸢手里的匕已深入胸膛。血汩汩地流出来,却没觉得疼,想是匕上淬了什么。血不是黑的,那便是**罢。
药性很强,即便他当时便用内力护住心脉,但药性已沿着血脉流走。能撑多长时间?他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绝不能死在这里。
卿莫鸢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易地偷袭成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古殁长长地舒了口气,倚在铁栏杆上,道:”阿鸢,你真的如此恨我么?要这样不顾性命地来演这样一场戏,只为了引我上当?”
卿莫鸢的目光呆滞,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恨他,如何能不恨?可是今日他不顾性命前来相救,明知有陷阱却未对自己有丝毫怀疑。古殁,你向来多疑,今日是怎么了?她道:”古殁,你不该来的。你知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你就该看我被烧死。”
古殁却是低眉一笑:”我又何尝不想这样想?可是阿鸢,我怎么能看你被烧死?我做不到。就算这是陷阱,我也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