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君疏从未看清那人的模样,但他沉着冰冷的话语却重重地坠落脑海,成为他一生的箴言。就是这样,才没有去寻死,才靠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他一定会向那个人证明,他会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强大到将那个人踩在脚下,让他赎清他所欠下的一切罪孽。
易水榭看到颜君疏霎时灰暗的眼眸,知道自己定是戳了他的痛处,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叫人收拾了碎片便盯着他发呆。
都四年了,他们朝夕相处了四年,易水榭却从来不知道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不知道他的来处,他的去处,他有没有家,家里还有什么人,他如此帮自己是为何,如此恨沉谙城又是为何。
易水榭不是个伤春悲秋的女子,也不喜欢强人所难,颜君疏不说的事情,她从来不会问。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颜君疏在一起,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她最害怕的,就是哪天颜君疏说他要走。
因为小榭不能拦他,也没有理由拦他。他没有理由地帮了自己四年,心力交瘁,他的话,她从来不敢不听。
若他真的要走,小榭只能微笑着送他离开。小榭知道那一天一定不远了,从颜君疏开始学习剑术,从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磨那把叫做鸢的剑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两人静坐了半天,颜君疏终于开口道:"对沉谙城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么?"
易水榭摇了摇头,道:"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并没有令小高潜入沉谙城。况且,以我看来,小高自己也绝不可能潜进去,除非有人暗中接应。"
颜君疏道:"这也就是说,小高背着你我在和沉谙城中的人做交易?"
易水榭想了想,道:"有可能。不过这也可以说明,古殁情的敌人已经进入了沉谙城。或许,他一直都在。"
颜君疏道:"若真的如此,那人长期蛰伏于沉谙城而不被古殁情发觉,倒也是个厉害人物。小榭,我们就不妨来猜猜,这个人会是谁。"
易水榭的眼睛发了光,一拍桌子道:"这主意不错。可是沉谙城中的人数以千计,那个人可能是首领人物,也可能只是个普通弟子。一点线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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