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白毛不自觉的抚摸,狐狸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微微一抖,许念白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扒开毛却什么也找不到,想来是他弄了个什么法术给藏起来了。
吃饭。
在许念白看来,许家老爹的手艺简直到了神乎其技的程度了,简单的家常菜味道好的简直让她把舌头也差点吞下去。
许家老妈捡了一块糖醋排骨在狐狸面前晃:“小狗狗,给阿姨作个揖,作揖了肉肉就是你的了!”
狐狸:……
许家老妈:“它怎么连作揖也不会啊?”
许念白:“……”
“让我来试试!”许家老爹兴致勃勃的把排骨在狐狸面前晃了晃,然后一下子扔到老远:“去捡回来!”
狐狸:……
许家老爹:“这狗怎么没反应啊?”
许念白:“……”
老两口认真讨论了很久,最后终于做出了结论:这是条笨狗。
狐狸才不管那套,小鼻子一甩,满脸郁闷的斜了他们一眼,然后自己走到厨房,用爪子扒开了冰箱门,从里面叼出来一块巧克力,然后跳到沙发上,小爪子按住包装袋用嘴一撕,打开包装袋一口一口的嚼起巧克力来。
老两口看的目瞪口呆,一起问许念白:“这到底是什么狗啊?”
许念白憋笑憋出内伤,好半天才挤出俩字:“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