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个军阀藏娇的地方外加这里还住着人没有什么展出,文物局都不太重视,所以这份钱只能她自己出了。
看时间还早,许念白困得眼睛发涩,决定先睡一觉,等中午再去找人修房子。
狐狸窝在床上的一角,身体像猫儿一样蜷成一团,银色长发披散在他身后,睡得正香。许念白躺在他身边,贪恋地看着他好看的脸,他的眼睛细长,长长的睫毛覆在上面,在苍白俊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暗影,那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惹得许念白直想咬他一口。
心里慢慢的全是温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眯眯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的好香,睁开眼正好是中午十二点,狐狸还在睡,连姿势都没变。许念白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狐狸,要不要吃东西?”
狐狸动了动,从鼻子模糊的应了一声,继续睡。
许念白不舍得再吵他,自己起来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出了门。
这一次她第一次尝到了疯狂血拼的滋味,杀气腾腾的在大商场的男装部杀出一条血路,这一回她真是不抠门,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纯棉,亚麻,真丝……只要是模特身上好看的衣服,一律都买下来,跟抢劫似的。
回来的路上在劳务市场请了两个工人,她可没有功夫把窗子都重新做一遍,只让几个工人师傅用原来的窗框按上玻璃把它们重新装回原来的位置就完活。许念白在厨房做饭,几个师傅在那里叮叮当当,听起来热闹得紧,外面煤气公司的人在她家门口的街道上挖了无数条地沟,她还真觉得前两天的惊心动魄都是做梦,事实上真的只是煤气泄露出了点小事故而已。等到师傅们干完活,饭菜上了桌,许念白才发现狐狸睡眼朦胧的坐在楼梯上发呆。
“睡好了?别发呆了,下来吃饭!”
“你们夏总在房子周围设了结界。”狐狸眯着眼没有动,表情淡然的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他把我软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