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怎么觉得自己说的像是某句电影台词:“再说,我看狐狸也挺好的,这几天也没见过他害过什么人,我也没缺胳膊少腿,前天不是还救了你么,就算除妖师是您的家族事业,咱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赶尽杀绝不是?”
“那妖物活了上千年,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你才认识他几天就这么维护他?”夏染秋不为所动,面如寒冰:“他幻化人形后的皮囊的确好看,也擅长以色侍人,你是女子,被他迷惑也情有可原。”
许念白被他那句“以色侍人”炸得脑子轰隆一声,早上那个充满情欲的画面不停在她眼前闪现,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恼羞成怒,许念白突然热血上涌,“唬”的一下拍桌子站起来:“我说你们除妖师是不是都这么偏执?不问青红皂白是妖就要杀,谁为妖怪说点好话谁就是被妖怪的美色迷住了?杀人犯还得由法院判了才能执行枪决呢,就连佛家也讲究个众生平等,谁不是血肉之躯?谁没有善恶两面?谁给的你们权利这么生杀予夺?”
“你!……”夏染秋气得脸色发白,撑着桌沿站起来,刀子一样锐利的眼睛直视许念白:“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偏执?你又如何断定我不分青红皂白?你逼问我这些的时候,又可曾分了是非黑白?”
“我……”
夏染秋不想再听她说话,伸手指向门口:“出去。”
许念白咬住嘴唇,低着头往外一步步蹭,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把老总惹到发飙,看样子今后的日子她甭想好过了。
身后哗啦啦一阵乱响,好像桌上的东西都被扫了下去,许念白偷偷回头,就看到夏染秋慢动作一样一点点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