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挺能忍呢么?现在也给许爷忍着!”
狐狸咬着牙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清理血迹,上药,接下来的动作还算顺利,只是狐狸的呼吸愈加急促,脸色也更加苍白,本来血一样艳的唇也没了颜色,许念白还在奇怪,难道这回的药水不是上次那个牌子,怎么反应这么明显?
等到包扎完毕的时候许念白的手指无意中划过他伤口旁的皮肤,吓了她一跳:身上怎么这么冷?
谁知这一碰出事了。
狐狸闷哼一声,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突然大量涌出血来,瞬间就把纱布浸透。狐狸脸色惨白,用力捉住她的手腕:“你手上拿了什么?”
许念白彻底被吓傻了,缠在他腰间的白色纱布已经大半被染成了红色,粘稠的血液还在不停的往外渗,已经开始往沙发上淌。
“我我我什么也没拿啊!”
狐狸的手冰冷僵硬,像是铁钳子一般捏着她的腕子:“你手上的……是什么?”
许念白的脑子已经木了,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问的是那个戒指:“这个……戒指啊。”
“我知道是戒指,我是问……你从哪得来的?”
“刚刚,刚刚夏总送的。”许念白的舌头已经硬了:“他说这个是护身符。”
“快扔掉,”狐狸松开了手,似乎已经没了力气:“这根本就不是护身符,这是用来灭妖的法器!”
“啊?”
许念白被“法器”两个字弄得有点发懵,站起来就往外跑,跑到半路又折了回来:“那个,要扔到哪?”
血已经淌了一沙发,狐狸靠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听到这话,勉力张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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