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恐怖,听韩雪这么一说,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这伤还没好呢!最重要的是,小魔女那牙印儿还没有完全消除呢!(ps:呃,有些夸张,大家不必较真,嘿!)被韩雪给现了,自己身上的皮非得松一层不可
“怎么?你不喜欢吗?”
“呵呵……怎么可能呢,只不过今晚上咱们得去姚炫的住处扮演夫妻,炫儿的老师要来,这点你没忘了?”
“笨!我和你本来就是夫妻啊,和那个胡萝卜有关系吗?”
“没关系是没有关系,但炫儿在那,总不能……你懂的,呵呵,要不明天?”秦浩干干笑了笑。
韩雪脸上一红,碍于台子上面人蛮多的,不好作,白去一眼,“奖励只在当天生效,过期作废!嘿嘿!”让你看的着吃不着,急死你!干妈可是告诉过她了,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被女人啃胡萝卜,而且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秦浩确确实实很喜欢。所以韩雪这话说完,坏笑着乐了,殊不知,装出满脸郁闷的秦浩心里面却是重重松下了一口气。
球球的!胡萝卜,胡萝卜,老子憎恨胡萝卜
这些女人还丫的真把自己给当成兔子了。
袁弘林之所以举办宴席,其目的其实便是为了向公众推出自己刚认的宝贝徒弟,所以开场的时候不免要说一些慷慨激昂能够吸引大家眼球的开场白出来,哪知道自己这开场白刚说了一半便被那个韩国记者给打断了,因而才生出了这么一段小插曲出来。
至于那个韩国记者是不是疯了,倒是没有人知道。后来曾经有人在外蒙古看到过他,不过当听说外蒙古曾经也属于华夏国的时候,立刻崩溃,最终举枪自杀。
他的遗言只有一句:我是谁?
经过韩国记者那么一闹,袁弘林满肚子的激昂情绪也稍稍缓和了下来,道:“其他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请诸位贤达而来,说到底其实就是为了一件事。今年年底的东亚四国棋艺大赛我不敢保证咱们华夏国能够揽下前十名,但我有着足够的信心可以保证,今年的棋艺大赛冠军属于我们华夏国!更属于我的第二任徒儿秦浩!”
袁老头的话道完,客厅当中立即沸声一片
此前袁老头连夺二十多年的冠军都不曾在赛前夸过这等的海口,而这一次,竟然夸下了这么一番惊天之语,更何况是在华夏国连续输了十来年从不曾进过前十名的窘境之下说出来的?哪能不让人震惊?在场的那些媒体记者更是兴奋,纷纷将袁弘林的这一番话给录制和拍摄下来,明天的头皮新闻有了!这完全属于一条爆炸性十足的新闻啊
在这个还没有网络的世界,这样的新闻虽说不会引起全国人民的关注,但绝对会引起所有的棋艺界以及赛事举办地人们的注意
东亚四国的举办地每一年都会换一次,而今年,便设在韩国的都汉城
也便意味着,今年春节之前,自己还必须去一趟韩国。对于袁老头子突然宣布了这么一个让人振奋却让他蛋疼的决议,秦浩一阵无语,自己可没想着靠下棋吃饭啊!咱是黑社会,正经事不干却干下棋这样的旁门左道?有没有搞错啊
奈何闪光灯不断地闪烁着,他的这一副尊容还想再逃脱全国人民的眼睛,那显然是一件极其不现实的事情!新闻一出,他想要逃也逃不了
这就像赶鸭子上架,咱们的秦浩同学极其无辜的被赶上了架子,等待着万众的屠杀。
…………
这个世界的通讯并不达,不过并不代表讯息不灵通,几乎是在袁老头子宣布这件事的十分钟内,远在日本国的一个老头儿便收到了这样的讯息。
挂掉电话,老头子不禁一阵冷笑,“袁老家伙,真以为你新收的那个徒弟能胜的了我的孙女吗?就凭你那糟糕的教授技艺?真是笑话!今年的冠军,非咱们日本国所有不可!”
“爷爷,怎么了?”在老头儿的身后,一个身穿着粉红色和服的女孩子吸着脚下的温暖的拖鞋来到老头儿的身后,探着脑袋问道。
老头转过身来,笑道:“哦,没什么。梨沙子,功课都做好了吗?”
“嗯,都做好了。”和服上点缀着的星星点点的樱花让这个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子看上去分外的柔美动人,身材高挑的她除却环绕全身的性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小女孩的青涩和懵懂,两只明亮的美目不断眨闪着,甚是惹人侧目。
老头嗯了一声,道:“既然功课都做好了,那便陪爷爷下一盘象棋?”
女孩鼻头皱了一下,“不高兴啦,爷爷老是输,一点儿都没有意思。”
“你让爷爷一只车,这样总成了?”
“没意思,上次让你两只车都没有赢过我。”女孩子嘟起了嘴巴,小手抓着老头子的肩膀不住地摇晃着,“爷爷,你不是说帮我找一个对手的吗?都这么久了,还是一个都没有,难道非得等到年底的东亚四国年会大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