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切似乎都已经失去了味道。
随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的身上,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地变浅,直至我最终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停止了的那两个大汉已经气喘吁吁,其中一个喘了一口气,说道:“***邪门了,这小子难道这是肉长的吗?叫都不叫一声,打的老都累了!”
“妈的!叫你撑!抽不死你个傻逼!”另一个咬紧了牙,又甩了一鞭子过来,却不料这一鞭子一甩,把手给扭了,疼的他立即怪叫了一声。
“怎么了?”那板脸的大汉吓了一大跳,忙问道。
长发大汉骂了一句,“草!太用力,把手给扭了!这小子也忒***邪门了!要不要叫许爷过来?”
“叫个毛啊!让许爷知道咱俩连个人都不会揍,许爷非得揍死咱们不可!”板脸大汉哼道,跟着视线飘到了旁边燃烧着的炭炉子上面,顿时嘿嘿笑了起来。长发大汉看到了同样阴声笑了起来。
只见他们一人拿起一根铁钎放到了炭炉上面,不一会,铁钎立马变成了炭红色。板脸大汉率先拿起铁钎,一边淫笑着,一边向我踱步走了过来。
“小子,你不是能忍嘛,这一次让你尝尝着铁板烧的滋味,一定让你爽歪歪,哈哈哈!”
长发大汉阴声道:“桥哥,看到没,这鞭子抽在这小子脸上连个疤都没留下来,要不,咱俩坏了这小白脸的容吧?让他死都不能以脸见人!”
“好主意!”板脸大汉极其赞同,一双眸子始终紧盯着我,“小白脸,不是咱哥们心狠,而是你这小子忒不是东西,竟然毁了咱们许爷的一切,不杀了你,不足以平息咱们许爷的怒。这一次咱哥俩个会手下留情的,不会让你死的太晚的。”
我咽了咽气,抬起虚弱的头在他们的脸上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桥哥,看,这小子还在笑!”长发大汉立即高叫了起来。
板脸大汉一声冷笑,手上的铁钎高高挥了过来,“笑吧,现在尽情地笑吧,因为过了今天,这辈子你都没机会再”
“小杂种!”就在这时候,门口外面的许志豪忽然“嗷”的一声惨叫,跟着“啪嗒”一掌甩在了别人一巴掌,“找死!”
“爸爸!我要爸爸!呜呜!”紧跟着小寒寒嘶哑的痛哭声从门口传了进来,两个大汉同时一怔,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爸爸!爸爸!呜呜!”两个大汉正发愣的时候,小寒寒幼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到被绑在架子上的我,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爸爸,你怎么了!呜呜!”
狂怒的许志豪从后跟了上来,揉了揉被咬的鲜血直流的手臂,作势便要再在小寒寒的脸上拍上一巴掌!
“有种你再打一巴掌试一试!”一直沉默不语的我这时候抬起了头来,一对阴眸冷冷直视着面前的许志豪,字几乎是一个一个从我的嘴里面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