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如此认真,完全是因为,在我的心目当中,欣火公司就像是我所孕育的孩子一样,承载了我所有的希望和野心,将来不论我在外面是好是坏,欣火集团都将成为我最后的一块壁垒,为我挡风护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脸蛋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我嘴里咕隆一声,将身体缩起,将脸往更舒适的地方窝了进去。
对方毫不放弃,又伸手过来捏住我的鼻子,这下我总算是醒了过来,用手拨开捏我鼻子的手,睁开朦胧的睡眼,问道:“徐姐,现在几点了?舞会结束了吧?”
“现在人都已经散掉了,还能不结束吗?”
我脑中一懵,根本没有注意到说话的声音不是徐文玲发出来的,顿时怒道:“该死!我不是让你舞会结束的时候喊醒我的吗?怎么大伯母?怎么是你?”我呛了一口,这才发现,刚刚捏我鼻子的人竟然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我的大伯母!
此刻的她正俯着身子,满面的怒意,一对眼睛就跟在放火一样,烧的我整个人萎靡了下来。
我心中很清楚,这火气一过,之后就是一番狂风暴雨。果然,我刚这么一想,大伯母的眼泪就跟着下来了,“臭小子,你想心疼死我吗?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好自己的吗?公司重要,身体就不重要了是吗?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缩了一下脑袋,忙从徐文玲的双腿上面坐直了起来,苦笑不迭道:“大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哭呀,大不了你打我一下好了?好让你解解气?”我只好伸手到口袋里面掏手帕,这时候才发现,我的手帕上一次给龙刚擦血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再买。于是我只得用手指抹干大伯母脸上的泪水。
大伯母气道:“我才舍不得打。”朝我发火不得,她只好转过身去,朝我大伯和我爸一通发怒,两个大男人被说的一脸苦灰,瞪了我一眼之后,两个人走到一边抽起了闷烟来。见他们走开,大伯母不好拿她两个侄媳妇开涮,只好又把怒火转嫁到我堂姐秦菲儿身上,说秦菲儿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我这个弟弟,连我都照顾不好,将来还怎么嫁的出去等等之类的话。原本面无表情的秦菲儿被这么一说,眼睛一热,鼻子抽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掩着面狂奔而去。雨欣和火姐只好白了我一眼,紧跟着追了上去。
没料到大伯母会因此而发这么大的火气,责备我堂姐的时候不仅嗓门大,话中更是刻薄带着刺。想必这火气没一时半会是消不开的。我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牵住她的手一番撒娇,说我肚子饿了,要吃大伯母亲手煮的肉丝面。大伯母脸上这才挂上了笑容,细心地挽住我的手臂,笑呵呵地道:“走,大妈给你煮面条去,包你吃了还想吃!”一边对着我大伯我爸狠狠喊道:“喂!你们两个还杵在那抽什么烟?没听咱们家小浩要吃面条吗?还不回家摘菜过来炸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