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的我一把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冷眼看着她,恶狠狠地骂道:“你tmd的放屁!给老子滚一边去!”说着手一甩,硬生生将她甩到了一边医院走廊的墙上。被这一撞,她立即乖多了,从地方爬起来后愣是没敢追上来,然而她那一脸苍白夹杂着愤怒的神色与颤抖不堪的双唇却告诉我,此刻的她已经气到快要爆炸的地步!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仅仅盯在我的身上,然而我却顾不得这些,忙上前几步走到了医生的跟前,急匆匆地问道:“医生,我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马医生,我女儿还有救吗?”张云深跟随一步走上来忧心忡忡地问道。这几天未见,原本神采奕奕的张叔此时无疑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黑眼圈里面饶了好几圈。让我感激无比的是,他们并没有将雨欣病危和我失踪的消息告诉我的父亲和大伯父大伯母他们。
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军医,据说是徐大奎通过军方途径,从首都市请来的权威专家,是中医界和西医界的集大成者,不仅医术精湛,而且人品超群。
马医生摘下口罩,年华的逝去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然而此刻,他那蹙起的眉头却告诉我,雨欣的病很不好治,甚至??????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一股股酸胀的热意已经袭满了我的双眼。
视线中,马医生低低叹了一口气,垂声说道:“情况很糟,张指导,小秦,你们最好做好思想准备,恐怕,撑不过明??????”
“不可能!”酸胀而剧烈的撕裂感一时充斥满了我的心头,进而引爆了一声吼叫,滚烫的泪水立即顺着我的眼角爬了上来,颗颗大如蚕豆。长这么大我还从未体味过心痛到这种地步的撕裂之感,更从未经历过如此这般的恐惧!“雨欣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哎??????小秦,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患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能够活到这么大已经实属不易了,即便没有这次事件的打击,也是活不长的。”马医生摇了摇头,竭力解释道。
“你tmd的放屁!谁说先天性心脏病不能长寿的!谁他妈规定的!谁他妈规定的!!!”我目露血红,牙齿紧咬着,强烈的心痛感让我顾不得礼貌而大声嘶吼出声,伸手粗鲁的拨开挡在门口的马医生,冲进了急症室中。站在马医生后面的几个小护士顿时如见了鬼一般,吓得浑身直哆嗦,“呀”的一声尖叫躲到了一旁。
急症室外,张云深强忍着即将失去爱女的悲恸,想要忍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他想跟马医生为我的粗鲁无力而道歉,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马医生叹声一片,看出了张云深的心思,摇头道:“张指导,没有关系的,不必放在心上,进去看看雨欣吧,要不然??????”他的话还未说完,却听得到急症室中传来了一声震天的嘶吼声,“雨欣,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没有人可以!!如果医治不了你的病,我,秦浩,陪着你一同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