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飏也不看他,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霁予看向远方,雨幕重重,朦胧一片,“曾经是觉得寂寞的。那时候我似乎很痛苦,可是到了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一百年,一千年,似乎我该过的就是应该是这样的生活。”
侧过头看着霁予的脸,“你为什么不转世?”
霁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我出生那年,是唐贞观七年庚辰时,天下红雨。而我,亦是脱离往生道的人。所以做了鬼也无*回,只能流连。” 雨滴从油纸伞上滑落,滴滴开成一路的小花。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霁予的心空落落的,仿佛被雨水洗理成一片潮湿。
霁予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不是人,是鬼。
之所以没有人认出来,是因为他在人间流连多年,已经沾染了人类的气息,洗刷不掉了。
入夜。
很冷,泽雪又落入梦魇。还是那个梦,女人,花瓶,男人,死亡。
再一次的,泽雪惊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仿佛是在向她诉说着什么,又或是单纯的让他欣赏她的故事。泽雪已经确定那个梅瓶就是此刻留在城堡中的那一个,可是梦中的年代已经很远了,女人不可能是陈滟梅,那她会是谁?
难道,那个人是陈滟梅的外婆?
可为什么梦到的不是陈滟梅,而是她的外婆?
泽雪叹了一口气,她没有睡觉的心情,走出门,她在庭院中遇见了左铱。
真是一段奇异的遇见。
泽雪默不作声地走到左铱的身边,没有等她说话,就听见了那好听的声音。
“阿雪,为什么生活和我想的,都不同呢。”,喃语。
泽雪看了他很久,又像是在思考,“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生命,境遇,爱情,未来,一切都不是按人的想法来决定的。很多事情,是缘。”
左铱轻笑了起来,“似乎你很喜欢‘缘’。”
看到左铱的笑容泽雪也微笑了起来,虽然她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因为我是被遗弃的,天上,地下,人间,都没有我的位置。”泽雪的语气很轻柔,似乎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缘’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美好的麻痹。”
夜色静谧。
似乎是在向人诉说着千百年来无法逃离的寂寞。
第二天,他们还是去看了那个瓶子。
城堡四楼的独立的房间,展示台上立下了结界。
梅瓶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泽雪看到梅瓶上的女人周身的雾气似乎淡了很多,“你有办法让她说话么?”
“我可以将她的魂魄释放出来,如果她愿意开口就可以,但如果她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了。”
泽雪向左铱点头,“那就放出来吧。”
左铱扬手在空中虚点一下,仿佛有一股气压向梅瓶,倏然间,梅瓶晃动一阵,一团雾气从瓶口里出来,飘到地上。
那团雾气渐渐凝出一个人影。那是个女人,穿着粉红色小洋裙,长得很清秀。
“我叫陈滟梅。”她开口了。没有等泽雪他们说话,陈滟梅的魂魄接着说道,“我从小就有先天性的疾病,父亲把我关在卧房里,不让我出来,他怕我会丢了陈家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