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没有笑却仍是让人不自觉的靠近,像是风流回雪,清泉石涧。一双琥珀色的瞳仁看不清,聚了浓郁的水汽,雾霭浓烈地就像是着中年雾气不散的英伦。他的身上散发着阵阵圣洁的气息,高贵,神圣,让人无法去触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种光芒锁湮没。
白猫看着主人在月光下更加悠远的琥珀色眼眸,亲昵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发出惬意的咕噜声。
少年用一只手顺抚着怀里猫的皮毛,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
紫发人笑着问他,“是在想泽雪。”
他看到那个人的手顿了一下。
“嗯,是。”
“你骗了她,为什么?”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带着微弱夫人苦涩,“不,我并不是欺骗,只是隐瞒,也学会有一天,我能告诉她。”
“也许你忘记了你的心情。”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带着清澈的味道。
“不,我没有忘记。”他回答,怀里的白猫似乎已经睡着了,“我一直记得,我爱她,只是这份爱太过于艰难。我们明明都改变了很多,却还是在心里将对方曾经最纯粹的摸样深深根植在心中,所以我们都没有勇气再对对方说同样的话,也再找不到了共同的话题。”
那个人浅淡地说着,温和的语气和态度,他说的话很苦涩,让人觉得莫名的悲伤,让人不知道怎样去回应。
“你仍沉浸在回忆中么?”
他摇了摇头,“不,我并未活在回忆里,相反,我看的很清,回忆什么的,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不管谁死了,谁活了,我并不介意。这样的我,我很满意。”
那个人,说这话的人,是的,是左铱,他笑着,笑容温和而美好。
他真的变了很多,他不知道,原来他也是这样无情自私的人。
但是,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人不能只活在回忆里,就算变了又怎样?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不是带着面具生活?谁不是无时无刻在变化着?前一秒可以笑着说爱,下一面也许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利刃刺入对方的胸膛。这是一个多么老得话题,在任何一本小说或是电视剧中都可以看见,所以,变了就是变了,就算变得再多,只要自己能够活着,就没有问题。”
左铱的眼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少女,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感情,“生命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死,要么是精彩地活着。但是,阿雪还没有懂这一点。又或许,是在我们之间的问题上,她没有懂。”
听着左铱那样不经意的说着这些,染际缓缓抬起了头,眼神看向左铱月色下的脸,面前的少年脸上打上带着一丝蓝色的月的清辉,琥珀色双眸在光影的衬托下流光溢彩,密而卷的睫毛再眼窝处蒙上幽暗的阴影,使原本苍白秀美的脸显得更加孤傲。整个人就如同降临于人间的年轻神祗。
不过要是有人看见了在他手下死亡的无辜少女,恐怕就不是神祗,而是应该用嗜血的暗夜使者来形容会更贴切吧。
“呵呵,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必须要让她看清是么?”
“是的,我觉得,只是她实现她的理想是必经之路,否则,阿雪不可能成功。”
左铱没有表情,但是看起来仍旧是那么的温润柔和。
“泽雪现在要做什么?”染际问道。“她建立自己的势力,首先依托兰斯的梵卓族,然后她的计划是什么?”
左铱的眼神闪了闪,“她要进入血族的战争世界。”
“什么?”
染际这次也有些惊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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