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不起,是每个血族都敬仰的英雄,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一个血族英雄却被杀死了,被他的弟弟,兰斯·西流尔·梵卓。”
染际继续道,“本来梵卓族作为密党的领导,当然不会姑息犯下‘杀亲’这一罪名的兰斯。可是没有想到,在邢台上,兰斯却突然间杀了当时在他身边的十个血族,一片混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兰斯没有任何的罪过,反而升级成为了亲王。从那以后兰斯就心性大变,他的手段狠毒辣,丝毫不亚于他的哥哥。有人说他是血族中的疯子,任何其余的氏族,就连同是密党的氏族都不愿与他来往,认为他的梵卓的污点。”
“但是很显然,整个血族都要依靠他的力量,或者说以他为首的梵卓族的力量。”左铱淡淡地说道。
染际点头,“没错,你说的很对。”
“那么实际是怎样呢?”左铱看了看染际,“这是向每个血族都能打听到的事吧?事实又是怎样呢?”
染际展了笑颜,那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飘渺般的美丽令人移不开眼。
“实际啊,实际就是兰斯的哥哥收到了诅咒。”
“诅咒?”左铱皱起了眉,“那是什么?”
“并不知道是谁下的,连我也预知不到。那个诅咒是诅咒兰斯一家的血统,并不是针对梵卓,仅仅是针对兰斯家族的一脉血统。”“什么样的诅咒?”
染际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一些,“那个诅咒也算是阴毒了,血族是靠血液维系的种族,但是那个诅咒让他们无法吸血,或者说是吸血以后会逐渐丧失意志,变成失心疯那种的状况,并且无法死去,只能看着它发生,却无能为力。”
左铱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这么说,兰斯是为了不再让他的哥哥受苦才杀了他?”
“应该是这样没错。”染际点头,“兰斯并没有受到这个诅咒,但是他哥哥的孩子却被传染了,那天刑场上,兰斯杀的那十个血族就是他哥哥的孩子和被他吸过血的低级血族。”
“幸好...”左铱喃语。
“什么?”染际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幸好兰斯没有染上这种诅咒,否则被他吸血的阿雪也就完了。”
染际看到左铱眉间的意思轻松,终于笑开了,“你啊,那种诅咒对泽雪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嗯?”左铱不解。
“你会知道的,你放心,以现在的情况,泽雪绝对不会出事,而且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出事的。”
“这倒是。”左铱笑了,眉眼轻扬,迷蒙的琥珀色眸子也染了浓浓的笑意,原本就俊美的脸看上去更加令人心动,“她就是这样,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其实她非常好强,也很坚强,比任何人想的都要聪明和清醒。她总是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染际看着说道泽雪才变得那般愉悦的模样,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笑着笑着便露出了一点苦涩。
你,还好么?
我们果真是在也无法相见了,谁还会像你一样,让我露出这样的笑容。
染际想到了那人含笑的脸庞,柳叶眉,桃花眼,眼角那一滴泪痣。当年站在狮子桥边,手中是买花的竹篮,脉脉的幽香醉了一地春风。
“我找了你很久,每一世,我都在寻找你的魂,为何,我再也没有见过你...”
“什么?”
染际不知觉把心里想说话说出来了,连忙笑笑,“没什么。”
左铱看着他那伤心几乎到绝望的笑意,复杂的看着他,话到嘴边却咽下了。半晌,左铱又恢复了平时的那张脸,罢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又何必再勾起他的思绪?有些事,能放就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