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吝啬到没有一个把守的小奴。
马车缓缓行进,陈玖沉声道,“含元殿,一万精兵,郭贼看样子是倾尽所有了。”微微的笑意似是不该此刻流露在脸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玖的凌真阁或许要当回黄雀了。
“回陛下,公主和驸马已经来到栖凤阁的门前了。”从宫外赶来的传话公公上气不接下气地禀告道。
“那,开始吧。”李漼轻轻挥手,另一只手环着贵妃的腰,迟迟不肯松开。“你刚才说晁大都督手中有多少兵马。”
晁晓筠略微皱眉,从碧绿的琉璃果盘中拾起一枚产自西域的葡萄,轻柔地缓声道,“那要看陛下的表现了,晓筠若是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哥哥怕是也不会帮咱们。”
“你想要什么。”李漼问,他的手变的僵硬了些,在晁晓筠的腰间略微松动。
“臣妾想要这个。”一枚清丽简约的凤印用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晁晓筠暂代后位掌管后宫,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她还不是皇后罢了,那么,她所觊觎的不过是后宫之位罢了。
李漼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成交。”
晁晓筠忽然起身,走到身旁的一个小公公面前,悄声嘱咐了几句,就见那公公朝栖凤阁的门外就匆匆行去,“不出一会儿,晓筠定当拿郭贼的人头给陛下当蹴鞠踢。”晁晓筠面上带笑,惯有的敷衍笑容,李漼不去看,他默默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子的模样,我已经舍弃了江山,如今只想带着你逃出这冷冷的大明宫,一定要等我。
然而,与栖凤阁热闹的婚宴场景截然不同的帝江殿内,却是连一片落叶的声音都听的见。帝江殿总共两百多名宫婢,除却弯玉,全部去了栖凤阁料理长公主的婚事,如今的帝江殿说好听点是皇后的寝宫,说难听点,就是跟残华宫一样的冷宫。
“热,好热。”翎彩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褪去,弯玉坐在翎彩的床前,不停给她用小扇扇风,可是豆大的汗珠还是从翎彩的额间快速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