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李茂太子尚且年幼,皇帝身体尚且不好,臣只是为君分忧罢了。还请陛下稍事休息,否则难以担当重任。”郭越边说边走向金銮殿中的正中位置,一步一步上了皇帝才应该待着的龙威台,一路向上,竟然没有一个侍卫阻拦。
“想必公主府的事情也是你所为了。”李漼仍然没有起身,他看向郭越的眼神万分冷冽。
“陛下似乎高看了郭某。”郭越推开站在皇帝身旁愤怒不已的李直,小声说道,“只能说陛下的孩子天生都是情种,内定的驸马爷一夜未归,公主意图强留驸马,做出如此激烈之举,不也正是希望陛下早日成全么,只能说,这两件事情实在是赶巧了。”
“来人啊!”李直大声呼喊,但是看向堂下阴森森的朝臣,竟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别叫了,李公公,你以为被赐了皇姓就是皇家的人了吗。”郭越的言语更加放肆,他转而看向李漼渐冷的面容,继续煽风点火道,“你自己把对你忠心不二的魇王关进了天牢,将你视为己出的苏念安也出了宫去,噢,对了,我怎么忘了一个人,你最爱的令狐家的小女儿也离你而去,你现在就是孤立无援的困兽,还是一只被卸去了爪牙的困兽,笑文现在想必也在天牢里跟魇王谈天说地吧。”
“你究竟想怎么样。”李漼只觉得吃了极其恶心的东西,他现在一阵阵反胃,郭越终于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即便是没有他,想必堂下的任何一个人也都看不惯身为皇帝却不谙国事的做法吧。
只是,他们怎会有一个人懂得他早就不想做这个皇帝。若不是为了那个女子,若不是为了偿还父皇欠下的债,若不是自己当时一念之差的心软,他,李漼,根本就不想做这个皇帝。
苍茫浩瀚的大地,似乎积淀了太多复杂的人情,李漼遥遥看见当日,百花盛放的帝江殿,人比花娇的龙太妃一人静立在那满池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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