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父亲快不行了。”翎彩难掩悲伤的情绪,她不能说脑海中此刻浮现的是古代的父亲还是现代的父亲,总是,父亲这两个字于她有太沉重的含义,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能置身度外。
“绹老有恙,朕派御医前去。”李漼回道。
“不,我也要回去,今日恐是不能陪你去雅风那里了。”翎彩道,脸上的表情十分忐忑不安。
“也好,朕让笑文带三百羽林军护送你回府。”李漼正要下令,那手还没举起就被翎彩拿住,“不用了,笑文一人足矣,我们如此声势浩大的回府,沿路的百姓会有异议,你还是赶紧带着羽林军回城中,不用挂念我,没有事。”
“翎彩,你知道我……“李漼话未说完,翎彩的手却已按压住他的唇面。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面对,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来弥补。”翎彩淡淡道,“你虽不问我之前的事情,但是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只是,我必须在回宫之前尽做为一个女儿唯一的责任。”
“你如此说,朕便不强求于你。”李漼忽而走向羽林军的正中,他由方默带路,翻身骑上一匹黑色红脖的骏马,威风凛凛地命令道,“羽林军随朕返城!”
“皇后娘娘,现在启程吗。”笑文的身后还有十几名精锐的羽林军,他站在翎彩和令狐涣的身旁,小心问道。
“嗯,父亲就快等不及了。”翎彩看向远去的李漼大军,又看了看默立在一旁的令狐涣,又再次回望了一下这片沉淀了太多的龙首原,她的心中满目疮痍,其实她很想去那山崖之下查探,只是,那也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而已。
存在的,终将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