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彩叹口气,只可惜就算你的儿子被封为太子,你们也未必有几年好日子可以过,大唐就要亡了,如今的盛世只是虚有其表的假象。
还不待翎彩细想,随后与雅娇公主一同并行的年长女子,不是晁晓筠,又会是谁。她真是风华不减,藕荷色的宫装衬的她更加雍容华贵,就连身旁的雅娇公主看的也没有那么的侍宠凌弱,只是,在两人身后神色闪躲的男人不是,翎彩脑海中的那两个字顿时而出,郑颢。
他竟然没有死。
翎彩不由刻意将眼神瞥到另一边,可是她也能看见郑颢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周围,他也在寻找心中想要见的人,只是他遍寻了一周见没有找到,也就作罢了。
“妹妹,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苏景的忽然出现,让翎彩一时手足无措起来,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答道,“我就在这好了,也没我什么事。”
“怎么没有你的事,你不记得要做什么了吗?”苏景反问道,她不知翎彩一时惊慌是为何事,也就劝道,“若是你后悔了,现在说放弃还是来的及。”
翎彩不再去想那郑颢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也就转念道,“没有,我们还是按计划进行,只是,你说的帮手还没有来。”
“怎么没来,你看那门外的是谁。”苏景用手指向那从门外走进的男人,他一手执着扇,一手把玩着玉坠儿,这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魇王吗,“你说的帮手是他?他难道也知道我们的计划?“
“他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借一下罢了。”苏景笑道,她怎能跟翎彩说,这一切就是搪塞之语,她只是觉得魇王性情与一个人有些相似罢了,她喜欢魇王弹奏的古博琴,因为曾经也有人为她弹奏过。
只是那个人,不知道罢了。
“李焉。”晁晓筠已经上去打招呼道,“魇王还是这番潇洒,晓筠已不是那个能与魇王痛饮的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