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师,这会是谁在弹奏呢。
“启禀陛下,小人是魇王府的流风,王爷判断贤妃娘娘恐是没有从内侍监取回美酒,就亲自命小人从王府运了些来,王爷还道,贤妃娘娘识大体,所以帝江殿无佳酿的事实不忍跟陛下说出,这才独自带了一众下人去往内侍监亲自取酒,还望陛下不要责怪。”名叫流风的男人腰间佩剑,这在大明宫也是极其少见的,可见此人不是魇王的亲随就是贴身护卫了。
“念安,你起来吧。”李漼随后吩咐道,他不再询问,只是沿着流风所指的方向迅速离去,而此刻的苏景除了一头雾水,更多的却是这个从未有过交情的魇王为何会出现在帝江殿中,又为何会对自己出手相救,只怕,那天籁之音,也是此人演奏出来。
苏景缓缓起身,她疑惑的看向流风之时,不巧刚好与那流风四目相交,她从他眼中看到微微的摇头,竟是不用担心的意思。待她将信将疑地尾随皇帝行至帝江殿之时,翎彩手中拿着一枚铃鼓,随着乐曲而摇晃,她身边坐着的男子有着令女子羡慕的容颜,他手上弹奏的正是苏景猜测之物—古博琴。
“翎彩。”李漼直言道,“十一弟也在此,你们早先就约好了吗?”
随着李漼的一声唤,本来陶醉于乐曲之中的两人不由回过神来,纷纷站起身来,对着皇帝的方向拜了一拜,就见李焉随手搁下琴,他走上前道,“贤妃娘娘牵的头,臣弟也正好沾个光了。只是皇兄不会怪罪臣等贸然前往吧。”
“为何不怪罪,朕要好好怪一下。”李漼没有笑,却也不是生气,他只是有些计较地争辩道,“念安没有想着朕就算了,你这个小十一,来宫中一聚,也不来朕的含元殿叫上朕,这件事你想想怎么办吧。”
李漼此时计较起来倒像个小孩子了,难为了一旁本是弟弟的李焉,其实现在最尴尬的应该就是品阶最低的令狐翎彩了,皇帝自来到这里只唤了她一声,就再没跟她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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