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翎彩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她心尖上的那个男人,她从未见过面的那个男人,为何总是在自己的耳边吹气,她只是问一个问题有那么困难吗。
“酒冰就是用籽粉跟酒水做成的晶体形状,里面加了薄荷草,于是吃起来韧劲十足,还甚是冰凉。”陈玖将翎彩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脸挨着翎彩,很近很近,自然那有些温热的呼气能让已在睡梦中的翎彩能够切实感受到,她所念着的火觞正是眼前的男人,只是她从来不知道罢了,那么陈玖现在的回答,也就是情之所至了。
“噢,那这样很像小时候吃的果冻。”翎彩已经卸下了心房,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一句现代语言冒出来会对后来的历史有何影响,只是陈玖听到这种特殊的语句的时候,心下也是没来由地笑了笑,你真是与从前不同了,真是做着梦也想着吃。
可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只是略微的翻了一个身,就再没有嘟囔了,陈玖的手轻轻撩开翎彩面上散落的碎发,他轻抚那圆润的下巴,又去抚着那有些暗沉的唇面,他每一次轻抚,心中都是疼痛交加,他等了这么久,他耐心地等待这么久,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你可知道。
往事那一幕幕,陈玖的每一次动作,都能看到翎彩曾经的过往,她,令狐翎彩,令狐家的小女儿,自出身那日,就被赋予了重大的使命。
她的父亲是唐肃宗开始到至今的三朝宰相,她从小就被灌以鸠酒,就因为那荒淫无道的肃宗曾夺走了翎彩的生母,曾经有着沉鱼落雁姿色的三姨太—龙代亦。
这对于令狐家是莫大的耻辱,而这种耻辱只能让令狐绹一人一力承当,他将知道自己心爱之人名字的家仆尽数杀之,就算苟且偷生的也要毒瞎毒哑,而从小负责给代亦女儿喂食鸠毒的女子,早已成了地府之人,令狐翎彩能饮毒酒而不死,全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