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后,自是没有那么多可以顾及的了。”
“她是令狐家唯一的女儿,就如我是陈家唯一的儿子一个道理,我不能陷翎彩于不义,我自有办法令她安然出宫。”火觞肯定地回道,他当然也看见了怀冬眼中反应出来的疑虑。
“秦道那老贼就要攻进长安了,你还能泰然处之,还能认为令狐翎彩能安然度过吗,你不要忘了,晁太后和秦道是为了害谁而搞成现今的状况,那老阉人定是不会放过翎彩姑娘!“怀冬对令狐翎彩更多的是敬畏吧,他有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皇后,明明已经是一盘死局了,却总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断是做不到那样的,他不愿背负那么多的责任,若不是他欠火觞的,他恐怕也不是什么玉面公子,千面郎君了。
“那也要秦道有这个本事才行。“火觞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阴沉的笑意,他继续道,“纵然我命戮焚女无偿补给给秦道粮草,然玄冰再无视,火烧眉毛的事他难道会不顾及吗。“
“你是想用他的矛戳他自己的盾……”怀冬忽而不语,他能看见火觞缓缓背过身去,那略显清瘦的身影与朝阳的余晖呼应,一树劲松傲然独立在后阁的峭壁之上。
含元殿中,红烛凄凄,李漼一头乱发散于胸前,深黄色的寝衣在烛火的映衬下显的更加暗沉,他闪烁不定地看着手中那份已被捏的皱皱巴巴的奏折,他心急如焚却是要强加压住,他今晚选的是久未侍寝的郭淑妃,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她,因为在距离长安城不足二百里的地方,有一支军队正以迅速的攻势自北面水道直奔长安,蒙诀已带着一部分精兵前去镇压,可是他还是有必要跟郭豫瞳说个清楚。
“淑妃娘娘驾到。”李直高声宣道,他的声音在含元殿外侧洪亮清晰,李漼闻声将手中捏成一团的奏折随手朝地上一丢,也就顺势背对着龙案而立。
“臣妾参见陛下。”淑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