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润泥土还十分新鲜,陈未央竟是猜不出八妹是从哪里归来了。
烟儿听到此话,却是顿了一下,她眼中有些闪烁不定,想解释却终是没有开口辩解,而陈未央从来也不是说跟八妹作对,只是两人的年龄相仿,斗嘴也是难免了,于是也就替莫烟儿询问道,“八妹你倒是说说究竟什么事,你也终于肯回家了,捉个刺客捉了这么久,这一点也不像八妹你的身手啊。”
“七姐你乱说什么,谁告诉你我会武功了?陈玖说的么?”陈魃颜说着已经跳道了陈玖的床边,见他还是在昏睡中,没有醒来的意思,也就知道应该不是陈玖告的密,只是她那日行事那么快,这未央七姐是如何看到的。
“你且答了我之前的话,后话咱以后慢慢说。”陈未央话说一半,一半也不便在有外人的场合说。
“莫烟儿,长安城的名妓,从来卖艺不卖身,因被某个肥头大耳的王爷毁了清白,本想愤愤自杀以正清白,却是被咱们好心的九弟给拦了下来,还给了一大笔钱,让她离开这里,谁知咱们的九弟前面刚送她走,这莫烟儿后脚就跑去王爷府继续跟那猪头苟且,不过也该那猪头活该,不知还得罪了谁,被刺杀致死,而这莫烟儿也被人毁了半张脸。”陈魃颜娓娓道来,她当然没有看见莫烟儿快要晕厥地模样。
“你—你胡说!”烟儿气短,她声音不及陈魃颜的洪亮,这一句辩白明显落了下风。
“我有没有胡说,你的脸就是证据。”陈魃颜正要伸手撕开那莫烟儿遮住半边残脸的丝帕,却是被烟儿身后的一只手给夺了下来。
陈玖上身没有穿衣裳,因此坐起来的时候,他身上极好的腹肌,明显是这个年龄自豪的象征,他松开陈魃颜的手,看了看莫烟儿,又看了看没有任何意外神色的陈未央,和略有些震惊地陈魃颜,“她是被冤枉的,之后进府的是那人培养的禁脔。”陈玖见她们呆住了仍没有说话,眉宇之间散发着男儿的英气,继续道,“不过是易成了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