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尚不知宫中规矩,还不明白有些正当的物资是可以讨要的,如今我帮她要来有何不可,张路,你跟我说圣意,圣意又岂是你我能够揣测的,况且这不是陛下的口谕,我没有听过,自然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翎彩顿了顿,见此刻再没有一个人敢做声,也就继续道,“如此,我只是要一盏茶而已,还是没有人肯给吗。”
“哈哈,妙语连珠。”从那不远处走来的一个男子,手中摇着一尾扇,那扇坠儿随着那人轻摇显得十分飘逸,而男人的眼眉之处流淌着不属于皇族所该有的潇洒之气,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似是能将翎彩看透,似是能将一切看穿,翎彩只是这一眼,就深深记住了他的样子,只是,他是谁呢。
“魇王吉祥。”只见所有人都忽然跪在地上,而最过震惊的恐怕要数方才还什么都不担心的令狐翎彩,她此刻的心脏仿佛调高到嗓子眼,也许一个不注意就会掉出来,只是她震惊之余,还是好好反思了一下,魇王虽好男风,但是他长居在大明宫外,也未必能知道自己从前做的事情。
“如此,你们还是不肯给这位一盏小小的绿茶叶吗。”魇王已然走近至翎彩的身边,他只是匆匆扫视了翎彩一眼,就又转而说道,“看来我也有必要跟皇兄提一下此事了,皇帝的女人竟是连茶都要不来。看来只能到我的魇王府来取了,你说,是不,令狐家的小女儿。”
翎彩的下巴就这样随着魇王不喜不怒的话语随意的用扇柄挑起,他定定地注视了她一会儿,翎彩竟是没有害怕的感觉,而魇王的心中也是十分释然,看来自己原来还是喜欢男人的,对于世间最美的女子,令狐家的小女儿竟然也不能勾起自己的一丝欲望,他果然生来就是龙阳之好的偏门人。
还不待魇王停止着看似轻浮的动作,那由远及近地低喝声,却是从内侍监的门外就远远传来,“李焉,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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