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心中念道,罢了,你若不是如此的心性,陛下又怎会对你念念不忘呢,只是,祈求你不要再跟陛下起争端才好。
“半梦,你留在含元殿外围吧,我要自己进去找他。”翎彩最后嘱咐了一声柳半梦,她的言语中全是冷冷的寒意,没有温度亦没有感情,她知道如今她要用最冷静的心性去面对怒火燃烧的李漼,她其实也有点明白了,为何他在得知自己出宫的同时不告诉其他人,就连掌管皇宫安危的禁卫军都没有告诉,是因为李漼他自己也不确定翎彩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出宫的。
因为他也不确定他的皇后还会不会乖乖回来,他的内心其实是最无助最孤独的,可是,这种无助和孤独却是身为帝王的他,最大的悲哀,然而,这一点却是经过这么一弄,让翎彩看的万分明白。
“娘娘,你现在不能进去。”李直所站的位置算是离风暴中心最近的位置了,他见翎彩竟是真的回来了,也就善意提醒道,因为没有人知道皇帝这次又会对皇后做出什么事情,比那次悬于城门还要严重的事情会是怎样,没人猜的出。
“让她进来!”李漼命令的口吻伴随着李直还未说完的话语从殿内传了出来,翎彩只觉那震耳欲聋地声响不像是从正常人的喉间所发出,更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李漼那压低的嗓音,似是从喉间迸发出来的声音。
李直有些为难地放开了阻挡翎彩上前的手,他的表情似在告诉翎彩,一切顺应帝心,好自为之,可是这句好自为之只怕翎彩知晓,也未必能做的到,她就算说一句话,也有令皇帝发怒的理由,因为她说的话从来都不是皇帝李漼想听到的话。
正如此刻,她如一张纸片人般,有些不稳地站在那远远的内殿门前,她神情飘渺地望着背对着她站立在龙床前的李漼,她说的话定然只会令李漼更加难受,
“陛下肯将冰符赐给臣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