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后娘娘?”陈未央直言道,也许除了陈玖,陈家姐妹都是一副直肠子,只是她全然不理会翎彩的提问,而是率先发问。
“嗯。”翎彩自来到古代第一次感觉被人掐住了喉咙,即使面对死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如今,这种感觉却是十分的强烈。
“那好,你去跟皇帝求一样东西吧。”陈未央淡淡道,好像就在嘱咐一个家丁一般,“那是用来化毒的冰符,是透明的,只有皇宫里有。若是拿不来,陈玖也就命该至此了,即便是师父巡游归来,也不能救治。”
“可是,是不是有个时间限制,若是没在什么时候拿来,他就会—”翎彩想起了后世的一些医疗事件,通常病人还没有等到关键药品送来,就不幸归天了,她很怕这种事情在此时也会发生。
陈未央却是像看无知妇孺般看了看翎彩,十分肯定地说道,“我定能保九弟不死,但是若是没有这冰符,他也只是不死而已,也只是一个只会呼吸的身体而已,你明白了吗。”
植物人,翎彩的脑海中回响着这三个突然出现的词,她终于害怕了。
她此时必须回宫,她必须要好好跟李漼谈谈了。
“我明白了,陈玖,就拜托你了。”翎彩收回所有此刻不该有的惆怅,她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柳半梦说了一句,“我们回宫去吧。”
当陈未央终是送走了贞翎皇后,她的眼忽然有些迷离地错觉,这个女子的背影像极了某个人,她只是方才从翎彩佩戴的腰饰那里看到了寻常人不会佩戴的云纹,凤翔云纹,这是只有后宫佳丽才有机会佩戴的,而断定她是皇后,却是从迷迷糊糊九弟的嘴里听来的。
他口中念叨的人的名字不正是令狐家的小女儿,令狐翎彩么。总是常年与师父在外修行的陈未央,也知道那甚是奇特的皇后娘娘。
饮毒酒而不死,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令狐翎彩本来就是带毒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