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郑颢将门关上的时候,还颇为得意地看了看翎彩,“咳咳,如此,你就放心出宫吧。”郑颢一副不正经地样子又继续涌现出来,他细着嗓音道,“臣现在就暂为贞翎皇后了。”
“噗—“翎彩虽是没有想到郑颢竟是用如此笨拙的方法,但是念在他一心为自己帮忙的份上,也就没有再多计较了。
柳半梦趴在门缝看着那已到门前的公主府众人,竟是真如郑颢所说,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正视。
翎彩手中的乌木扇也没忘记拿,与扮作小书童的柳半梦十分自得地走进那马车中间,当马车终是从帝江殿扬长而去的时候,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惊扰那仍在寝宫的贞翎皇后,甚至有人认为皇后娘娘刚干完正事,这会儿也许需要歇息一下吧。
两人坐在马车里面却是没敢言声,因为她们知道虽是瞒过了公主府的人,但是却不一定能瞒过守候皇城的禁卫军统领,只是这会儿算午时,应该不会引起皇城守卫的怀疑而突然验车吧。
事情也跟翎彩料想的差不多,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那外面传来的对话,却是让本还担心万分的翎彩一时苦笑连连,那公主府的车夫还真坦率,说驸马爷刚从帝江殿出来,这会儿正要回公主府去了。
她心想,这车夫定是以为马车里是真正的主子吧,所以才不敢擅自揣测主子的意思,也就只能坦言相告了。
而那正要查看马车的禁卫,听车夫如此说,竟是暗笑连连,他嘴上不说,可是翎彩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贞翎皇后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自己的女婿都不放过。好吧,她就担了这恶名吧,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于是马车顺利驶入长安城的时候,翎彩与柳半梦很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看见柳半梦突然探出半个脑袋对车夫说道,“驸马爷说了,把马车停到街角的茶寮,你们先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