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心里痛快,那人生岂不是就痛快。若是人活着却是畏首畏尾这也不敢那也不敢,岂不是活的太憋屈了。只是他这番没有说,想必冰雪聪明的皇后娘娘也一定能懂。
郑颢当然知晓,自他第一眼见到这倾国倾城的佳人之时,就已经暗下决心了,就算不能一吻美人香泽,但是能够顾盼生辉常望美人,也是一件快事不是。
郑颢来时是乘着马车而来,如今虽是从永善公主那里离了去,属于公主府的马车还是随郑颢等人跟了过来,毕竟这公主府也有驸马爷的一半,怎么说也是这些个奴才的男主子,再说了,也能跟过来帮女主子看着男主子不是。
快行至帝江殿了,翎彩忽然看了柳半梦一眼,意思是你在这里看着这些下人,然后就将郑颢拉到墙角,正色道,“你是个痛快人,我也不计前嫌希望你答应一件痛快事。”
“哈哈,娘娘就是让郑颢去摘那玉山上西王母的宝珠,郑颢也万死不辞。”郑颢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若是能让皇后欠他一份恩情,那么来日他也好向翎彩索要不是。
翎彩满意地笑笑,却是凑上郑颢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起来,所有眼里稍微好一点的下人都看见了这番亲昵的举动,而郑颢起先明媚如阳光的笑容此刻就像覆了层冰霜的面颊,看的极为不自然。
“真要如此?”郑颢小声言道,想拒绝却是说不出口,方才大言不惭的话都说了,如今却是真要这样做了,还是有些顾虑。
翎彩点点头道,“但若不肯,哀家也是不会强求的。”
郑颢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翎彩大灰狼的表情,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扶着走进了帝江殿最深处的寝宫,而柳半梦带上门的刹那,外围的宫女们太监们却是都四散了开来,这皇后和驸马不靠谱的艳事儿可是要闹的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