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暗暗保护,可是她又怎么会知晓,只是晁颖思之前那步棋走的太险,翎彩只要不踏出大明宫,即便有想害她的人,也会被火觞的眼线和玄冰的眼线所阻拦,然而翎彩一旦踏出了大明宫,就不像在宫中如此安逸了,所以她虽去的是喜善惩恶的贤妃那里,却也是中了晁颖思的奸人之计。
他若非那日正好在宸殿,只怕翎彩如今真是在那崖底长眠 了。
陈玖正是想到这里,忽然看见翎彩一个翻身,就要从床上翻了下来,他连忙用手去扶,可能是习惯性的用了内力,一股温热就如此般传入了翎彩的背脊之中,本来就是因为天气的闷热而想翻身舒服一些的翎彩,自是被那股不经意的温热给弄的很焦躁。
梦中似有一只火龙正在对着她喷火,“好热!”翎彩梦呓道,而陈玖本就触及到了翎彩绵软非常的身子,位于他腰下几寸也是生了几分反应。
翎彩呓语着想要脱去身下的外衣,又或者是盖在身上的丝被,刚刚要丢掉,又是被陈玖给盖了上去,她虽是闭着眼睛也是被无能为力的重复动作而搞的郁闷起来,正当她第五次丢开那丝被失败之后,她终于大声喊了一句,“放开我!”
梦中的火龙仿佛真是因为她这句喊而放开了她,而还没有睡醒的她又如何知,现在站在她床前的还多了一个男人,李漼正用一种打探犯人的眼光看着这文弱不堪却貌似潘安的陈玖。
“你是何人?你在皇后的寝宫作甚!”李漼道,面上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陈玖不语,他就算再大胆,也不可以在皇帝面前说他是给皇帝戴绿帽子的门客。
“陛下问你话呢,你倒是答啊!”李直看着不识好歹的陈玖,面色有些尴尬,连忙劝道。
“在下四海酒庄的副庄主。”陈玖答的很流利,他已卸去了身上所有的内力,就算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顶级高手,也不会发现自己有武功的事实,更何况面前之人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