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跪在地上道,“请陛下免了在下的官职。”
“为何?”李漼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疑虑,他的眼本就细长,这么微微眯着,就更显的狭长。
“臣有失职之处,还请陛下责罚。”方默言辞恳切,眉毛和眼睛似乎都要拧在一起,“臣见到兵机符石,却是没有拿下持有符石的人,并且任由他去帝江殿,实属重罪。”
“等等,你说谁去帝江殿了?”李漼不会在意一个没有任何效力的死物,这枚符石虽是父亲年代号令三军的兵符,可是如今他执政,自是会换去了此物,而用新的符石取代,已示朝代更迭。
然而方默又不是驻守边关的将士,自是不会经常见已经更替了的兵符,所以他的印象中还是宣宗时代的兵符,也难怪他看到之后会奇怪了。
他两年前已将此物送于翎彩,本就没有打算要回来,就算她要赠予他人,也是她的权力。只是,方默方才说这枚物件怎么在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一个商人,说是奉娘娘的口谕入宫送酒。可是臣仔细观察过,这个人根本就不像一个寻常的酒商,哪里有酒老板亲自送酒来宫中?况且还拿着如此重要的信物,所以臣知犯了大罪,特来请罪。”方默猛地磕头说道,从他手中放过了一个形迹可疑地陌生人,一切不安的因素,即使是最微小的,都会对皇宫的安全造成不可弥补的影响,若是真的因此而发生动乱,那么后果将非常严重。
“你先起来吧,朕都知道了。”李漼背过一只手,沉稳地单手扶起跪在地上,嘴唇发白的方默,他道,“你没有错,错在朕,没有及时告知你,你所见到的符石已经没有任何效用,正是如此,朕才会赐给皇后。”
方默惶恐万分,却也再不能言语,他如此说竟是闹了个大乌龙,也许事情果真如柳半梦那小丫头说的一般,他方默竟是没有认真想想就唐突来跟陛下诉苦,他何时做事竟是这么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