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见这些男人个个粉白皮嫩,自然就以为了是一群公公在这里,他不懂宫中规矩,也就大声辩解道,“我跟你们不一样,休要胡说,俺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东倌已然邪笑着起身,走向了这个直言不讳的家伙。
“俺还是处男!俺不能—“陈勇吞吐着说出来,竟也就不管不顾了,他可不想被这些人弄成公公。
“哈哈,东倌,你不要再吓这位小哥了,恐是你细皮嫩肉的让人误认为你是公公。”这是文召的奚落声,从来善于察言观色地他此时又怎会不知道。
“咳咳,既是送酒进来的,你且答下这次送的是什么。”翎彩又无奈地出来调停。她刚才也被此人甚是滑稽的语言赶跑了瞌睡,既然是个莽汉,聊上一聊也无所谓。
“这要问俺家少爷,俺只负责搬酒进来。”陈勇倒是坦白。
而陈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陈玖身着黑金色蟒纹袍进来的时候,器宇不凡的身姿宛若天成,竟令最以容貌为重的东倌都自愧不如,他也不是空着手进来的,手中握着最后两瓶玉壶酒。
那酒壶巧夺天工地构造和玉树临风的陈玖竟是极其的般配,众人似乎都忘记了唏嘘,也就一时都没了声音。
只有柳半梦将十分自得地神情显现在脸上,她上前微微躬身,很平静地道,“这就是陈玖,四海酒庄的大掌柜。”
“我知道。”翎彩看了看淡淡道,她似乎要是这所有人中真正平静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