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彩连连点头,李漼竟是没有问她如何活了过来,也罢,就算问了,她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活过来就是活过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于是皇后娘娘头戴面纱与德貌并重的贤妃娘娘出现在帝江殿时,沿路的宫婢太监无不唏嘘惊叹的,唏嘘这皇后何时有了模仿胡人舞娘装扮的嗜好,惊叹这从不主事争宠的贤妃竟然跟皇后混在了一起。
而公孙明若奉旨在帝江殿恭候翎彩之时,也是看见了一旁随驾的苏景,她的脸色明显升起了一道红晕,当然这是因为失言而羞愧的红晕。
翎彩的面纱被摘下的时候,下巴的伤疤也就不能掩饰了。
那一段凶险万分的遭遇在用过晚膳之后,被翎彩轻描淡写地带过,公孙明若候在一边听得面红耳赤,她竟不知自己擅自离开后,在皇后的身上竟是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如此,我就被皇帝救下来了,太后娘娘貌似也疯了,那逃走的秦道更是不需多说,你还想知道什么?”翎彩淡淡说道,苏景在一旁没有言声,只是手中茶碗里的茉莉花已开的娇艳欲滴,与公孙明若苍白的面色想比,竟是不差分毫。
“娘娘,明若知错!”明若心意已决说道,”奴婢请娘娘责罚。“
“你错在何处?”翎彩道。
“明若不该擅离职守,在娘娘最需要奴婢的时候没在娘娘身前。”明若眼中有些湿润,她知道自己怕是在帝江殿的时间不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