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挡一面的真性情,他为蔡文姬作的词,为世人景仰,他的宁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为后世人所感慨。
苏景偶尔也能插上几句话,翎彩却是不愿意插话,她就这般静静的听着,好似那已去世的父亲就在眼前一般,这般自信非常人所有,她所爱慕的就是这样的男儿吧。而那在含元殿内喜好装病的皇帝,才不是她心中所念之人。
带着这一份淡淡地愁思,伴着醉意袅袅的轻烟,翎彩的头已然枕在了那滔滔不觉得地男儿腿上。
“她睡着了。”苏景的手抬起的时候,轻声言道。
“嗯,你也去睡吧。”陈玖的腿一直保持着不动,苏景却已起身,很自然地朝自己的寝宫走去,她只是很平静地又看了眼发丝有些凌乱的翎彩,就再没回头地离开了这里。
对于已相识六年的陈玖,她哪里又会不识得他的为人。皇后跟他在一起独处,她一点也不会担心,两人若是有事,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事了。
只是那次城门事件之后,陈玖来宫中的次数确实少了些,可是从来不踏入帝江殿的习惯却是从未改变过。
苏景想到此,脚步竟是没有停顿,反而走的更加自在一些,从来,人对于自己仰慕而渴求地事物,都是趋之若鹜的,可是陈玖反倒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对于喜欢而没有把握的事情是绝不会做的。
以前不会,现在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