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妙人了。”翎彩道,面上却是浮起了一层笑意,竟是有人也跟自己一般,不愿因为高位而甘心待在这大明宫内,而且,还是个古代人。
公孙明若的视线也探向远方,似乎也与翎彩一般有所触动,只是她所看的窗外景致与翎彩刚好是相反的方向,她本来是欣然悦色的,看到了远处的人,眉头却不由皱了起来。
“你又在看什么?“翎彩当然发现了眉头紧锁的公孙明若,也就不由将脑袋也探了出去,只是不出片刻,翎彩竟是也露出了跟明若的同样的神情。
陈玖此刻穿着一身棕蓝色镶银边长衫,腰间挂着的黑色酒壶正是他惯有的打扮。他正站在不远处指使着一辆辆载满货物的箱式马车朝宸殿里面驶去。
“到哪都能遇见这个人,跟他还真是有缘。”明若恨恨地放下帘子,也没有顾忌到还没回过神的翎彩。
“咳咳,贤妃看来不如你所说的那么淡泊啊,这一车车的,比我那两坛子毗黎勒是多的多。”翎彩酸溜溜地嘟囔道,也瞧见了明若尴尬的神色。
“这个,也许是贤妃赏给手下们喝的,娘娘不要多想。”明若慌忙解释道。
“别说了,下去问问不就知道了。”翎彩说做就做,虽说还没进入宸殿的中宫,但是如此见见熟人,也未尝不可。
公孙明若当然拦不住,她只能灰溜溜地跟在翎彩身后,用眼神杀死陈玖迎过来的目光,尽管这个目光不是迎她公孙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