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初就劝过陛下,立后之事不可妄为,要哀家看,晓筠在照料小辈之事上面,就比你识大体的多,雅娇如今也快到了及笄之年,却已跟新晋的状元郑颢订下婚约,而雅风虽是有贤妃照顾,毕竟贤妃不问宫中琐事多年,让她来考虑雅风的终身大事,确实有待考量。”晁颖思就像一只骄傲的老孔雀,她见翎彩一直默默不语,不管是内疚还是委屈,她的话匣子开了,就别想让她轻易合上。
“等等,母后你说雅娇的未婚夫是谁?”翎彩连忙问道。
“郑颢,出身士族,才气出众,刚通过殿试。你难道不知道么。”晁太后的神情分明是一种我有你没有的表情,这副样子敢情嫁的不是她孙女,而是她自己。
翎彩连连点头,却也没有将心里所想说出,这宫闱之事真是好笑的很,前面公主将嫁驸马,后面驸马勾引妃子,真不知谁是真谁是假,谁是蠢谁是智。
“雅风正是及笄之年,比雅娇还要大上一岁,你作为皇后,作为长母,你知道要如何了吗。”晁颖思算是为刚才嫁祸之事扳回一成,见翎彩没有立刻回话,本来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但是翎彩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也让她苦笑连连。
“帝女难道也愁嫁,母后真爱说笑呢。”翎彩笑起来是极迷人的,况且面前还是一位自恃甚高的老妇人,晁太后这份攀美也就输的惨烈,“雅风那孩子臣媳见过,一会儿我就去跟雅风说,咱怎么着也要找个比状元强的不是。要不,可就折煞这大的一岁了。”
“你—你—“晁颖思虽是以前也跟面前的小皇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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